皇太后摆手道:“哀家也是出去散散心,剑琴说的是,在京城呆得久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不然,没病也憋出病来!这事哀家已经和陛下商量好了,金刀驸马不是要去风城赴任吗,正好与我们同路随行。”
“可是……”武德公主很是担心,蹙眉道:“母后,最近北方可不大安稳,那里山高林密,盗贼猖獗,您们路上……”
“长二公主过虑了!”
曹贵妃插嘴打断道:“此去紫云山,本宫和母后随行的护卫必不可少,再者,我们都是习武之人,难道还怕了几个区区的盗贼不成?”
听她们如此说,武德公主知道她们一定是商量好的,非去不可,也不好再说什么?
心中疑惑:“去教观焚香祈福,哪里不好去,偏偏要去千里外的紫云山,这是为何?”
别人听不出皇太后和曹贵妃为何要去紫云山玄天观,武天骄却听出了门道,心有所动,不由自主地瞧了曹贵妃一眼,恰好曹贵妃也在瞧他。
两人目光对接,曹贵妃媚眼连着眨了几下,美眸流转,暗送秋波。
武天骄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这时,夜莺夫人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诸位请先慢用,奴家先失陪一会!”
说罢,迈着轻盈的细碎步伐,走向了后堂。
看到夜莺夫人去方便,这倒提醒了武天骄。
席间只有他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多的女人,尤其是天灵圣母、皇太后、曹贵妃这三个女人的各异目光,他大是承受不住,如坐针毡,生怕自己和她们的事东窗事发。
当即站了起来,笑说:“你们先慢用,天骄先失陪一会,出去方便一下!”
说着,不待众女答应,便大踏步的出了大厅,去的飞快。
看到武天骄走得急,众女只道他和夜莺夫人一样,是去方便了,也不以为意。
然而,曹贵妃等得就是这一刻,她早已是坐不住了,见武天骄出去,也站了起来,笑盈盈地道:“众位先聊,本宫也去方便一会,去去就来!”
说着,离开了座位,扭着水蛇腰,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后堂。
不仅于此,曹贵妃刚一走,天灵圣母也站了起来,红着脸道:“大家慢慢享用,本……圣母不胜酒力,失陪了!”说着,奔向了后堂,也走了。
看到夜莺夫人、武天骄、曹贵妃、天灵圣母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众人都觉得诧异,面面相觑。
都说人有三急,除了天灵圣母,其余三个都急到一块了,忒也巧了。
走的四人中,有的真内急,有的借故开溜,而武天骄则是做贼心虚,借故到外面透透气,免得直接面对一大群的女人。
当然,他更是想借此溜出去见见自己的表姐,凌霄凤。
然而,武德公主府甚大,武天骄虽然来过两回,这是第三回,对武德公主府的环境并不熟悉,面对深沉的夜色,无边的园林,到哪里去找表姐凌霄凤?
在府中一阵晃悠,武天骄非但未找到表姐凌霄凤,反而几乎迷失了方向,但见府中长廊曲洞,山石小湖点衬,假山连绵,曲径通幽,不禁暗叹:“一入豪门深似海,这些皇家贵族真是会享受,区区一个公主的府邸,就如此的大。可见皇权衰落,皇家坠落至此,也不是无因的!”
找不着凌霄凤,武天骄索性放慢了脚步,漫无目的在府中漫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府西侧的后花园处,这边人更见稀少,在这夜里,更不见一个人。
他在一株品种较稀罕的月季花旁欣赏了一会儿,见右边有一个精巧的园门,当下往那边走去。
一转过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人也刚正从那园内墙角处小路走了过来,眼见两人就撞在了一起。
武天骄连忙抱住她,同时为了卸去力道,随势一个转身靠向身旁的墙壁,把那人紧紧地压在墙壁处。
同时手中一股柔软的感觉传来,鼻中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原来自己抱住的是一个女子,依感觉,还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武天骄一看,原来压在身下的竟是夜莺夫人。此时她那水汪汪的媚眼正瞧着自己,脸上也是红红的,娇喘如兰。
此时,两人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一起,全方位地接触着,武天骄更觉得身下夜莺夫人的身子迅速火热起来,忙放开了她,道:“蕊姨,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