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吧?看这洗练至极的流线,还有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外表,唔唔,简直就是男人的浪漫啊!”“妾身不太懂这些……”静雨像是觉得抱歉似的看着他,跟着好像想到什么事情,拍了一下手。
“不过郎君,这东西不太好携带吧?要不要妾身替你做一条腰带?刚好家里还有些材料……”“真的?那就拜托了!”奕豪当然喜出望外,于是接下来,静雨很快找出两条废皮带和针线,开始比着呈天梭的长短做起腰带来。
客厅里的电视在演着不知什么节目,奕豪耳中听着那声音,但心里却不可思议地一片静谧,他注视着静雨,注视着她在灯光下专心替他缝制腰带的神情,看着那安详沉静的美貌,突然间生出一种仿佛回到古代男耕女织时的错觉,在烛光下为他缝衣补裤的妻子……“静雨。”
不自觉就唤了出来。
“浪静(郎君)?”静雨正在用牙齿把线咬断,所以发音有些奇怪,而看到这可爱模样,更加坚定了奕豪的决心。
“我们就结婚吧。”
并不是询问或请求的语气,而是极其自然的,就仿佛在陈述某种决定的声音。
“好的,郎君……”或许因为奕豪的语气太过平淡,所以静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开始收拾针线的时候。
九尾天狐地动作才间的停顿,在下一瞬间转向奕豪,一双美丽的红瞳就似的。
“我们就结婚吧。”
奕豪再重复了一次,起火的红瞳眨了眨,随即迅速被水气充盈。
而那轻轻开启地朱唇,似乎就要吐出确认的回音。
然而就在这时候……“不准!”骤然响起地声音将室内的温馨气氛扯得粉碎。
“谁!”怒气一瞬间涌了出来,奕豪转头望向站在客厅门口的不速之客,右手的魔眼暴出寸长的雷光,估计就算是青龙降临,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老爹?”然而下一秒钟,他却愕然地瞪大眼睛。
来者不是神也不是魔,却正是这世上少数几位有权力决定他婚姻地人物之一。
“为什么不准!我想娶静雨有什么不对!”一瞬间的愕然后。
奕豪随即以激烈地声音主张着。
只不过,他的怒这份怒气却撞在了棉花上。
无视儿子虎视眈眈的目光,铁涛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显出认真鉴赏的模样。
相对于奕豪的激烈来说。
这态度简直就是悠然了,而理所当然,奕豪也气炸了。
“放松点。
儿子,我又没说你不对。”
大概感觉到儿子地怒气,铁涛这才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你想娶静雨姑娘很正常,毕竟她几乎比得上你妈的完美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不会错过的,你能娶到她简直就是前世修来地福气。”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铁涛有着很深的爱妻情结,但奕豪在意的却不是这里。
“但你刚才明明说了‘不准’的,难道你要说是我听错了吗?”“不,你没有听错。”
铁涛摆了摆手,以悠然到令人憎恶的态度说着。
“先告诉我啊,臭小子,你今年几岁了?”“十……二十岁。”
“嘿嘿,那是虚岁吧?还有大半年才到你生日呢,不要想糊弄老爹。”
铁涛嘿嘿笑着,然后猛地一拍桌子,立马翻脸道:“臭小子!才不过十九岁就想结婚?你风流倜傥的老爹我也都是等过了二十岁才敢跟你妈求婚的……你倒好,翅膀都没长硬就想学下蛋了,想让老爹我在四十岁前就当爷爷吗?所以不准!”“十九岁又怎么样?国家规定十八岁就能结婚!”奕豪据理力争,但声音却明显缺乏底气。
“国家规定是二十二岁!还有,那东西根本就管不了红世中人!”铁涛一拳敲在奕豪头上,跟着又摆一摆手。
“我就退一步好了,你要和静雨姑娘结婚是可以,但你拿得出聘礼吗?准备拿什么迎娶人家?还有,婚后男人要担负起挣钱养家的责任,可臭小子你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打算靠什么挣钱?而且我还听说,你至今好像还欠着狩魔协会五百万的债务……说说看,你到底打算凭什么结婚?”“唔唔唔……”一个接一个的沉重问题压垮青年的神经,奕豪绝望的跪倒在地上.一时间万念俱灰,而铁涛却仿佛很愉快似的注视着崩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