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白吗?最近有没有乖乖陪神君啊?要是整天闹着出来、给神君添麻烦的话,姐姐可不会饶你哦!”出现在水镜上面的是一位白发白衣的少年,正坐在一间石头堆成的神殿里,似乎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里的武具。
在看到玄武联络的瞬间,少年整个人都扑到水镜的面前,眼泪汪汪的大声诉说着什么,然而玄武这边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传来。
由于玄武开启的水镜只具有单向通讯功能,因此白虎的抱怨一开始就没有传过来的机会。
可怜的少年神就像企盼赦免的囚犯般捶打着水镜,然而玄武却只是悠然的挥挥手,单方面的把事情传达了下去。
“嗯,其实子君那边出了一点问题,被某个坏女人关到牢笼里。
现在我要去帮他,因此暂时就只有你一个人留下来陪神君了,可不许胡闹哦!”玄武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露出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可怕的笑容,本来哭闹着的白虎瞬间安静了下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她。
“还有,替我把这件事转告神君……不,应该不用了吧,她是那样溺爱着子君,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吧,如果神君问起来的话,就说我去找子君了。
可要好好看家哦!”玄武微笑着朝水镜挥挥手,于是白虎哭闹的影像就这样从面前消失掉。
关掉水镜后地玄武露出愉悦的笑容从珊瑚玉**站起来,对她而言,调剂心情的最佳方法就是戏弄那位后辈。
“好了,接下来……果然还是只有去找那个人了吧?那个死没良心的……”……………………轰!在“灭世魔炮”的轰击下,荒吐波神的整个头颅被轰碎。
溢出地神魂被轩辕剑当场斩断,失去神力支撑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压迫下迸出条条裂缝,并在下一分钟土崩瓦解。
奕豪在空中看着下面破碎的神骸。
心中没有感到任何轻松,目光再落到熊熊燃烧地东京街道上,也没有感到多少悲哀。
然后,接下来的情景就如同他预想的那般,荒吐波神的神骸化成光粒子崩散,四散的光粒子朝着破坏的街道聚集。
在光辉中,倒塌的建筑、砸扁地车辆、扭曲的人体道便已悉数复原,蔚蓝的苍空中飘浮着几朵白云,透明的阳光洒在街道的行人身上,呈现出简直就像理所当然般地和谐景像。
“该死的!这已经是多少次了!”回到格拉姆上的奕豪收起轩辕剑,对远方正在沉没地夕阳投以愤恨的视线。
“这是……第七百二十次,郎君。”
走上前来迎接他的静雨。
脸上也带着虚弱的苍白。
七百二十次,这是他们在永续轮回的时间中渡过的经历。
每一次地轮回,以打到荒波吐神为终点。
然后一天落下帷幕,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城市一如既往的运转。
然后,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破坏神又会再次出现,将其击倒就会再掉入时间的循环。
倘若放着不管的话,巨人在将地上一切破坏殆尽后,便会将格拉姆上的众人列为目标。
在这一切都无法改变的世界里,唯有格拉姆无法在时间中重复,因此每次到最后奕豪都不得不与之应战,然后再度掉入轮回的时间……就这样从复了七百二十次。
“七百二十次,差不多两年吗……完全没有实感,被关到这该死的地方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因为一切都在重复的缘故吧?今天和我们刚刚到的那天相比几乎没有变化,妾身也有和郎君相同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了,感觉不到变化……也就是说,我们自身没有改变。”
奕豪紧皱眉头,静雨的话让他感觉到深刻的危机感。
现在他已大概明白潘多拉那时候做了什么。
首先确定的是,这个世界并非他们所在的世界,虽然不知道潘多拉是另外创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还是把他们放到低阶次元的其余平行空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绝不是他们诞生的那个世界。
因为那个世界有皇龙和乙姬的存在,潘多拉的权能和她们等阶,在没有获得她们同意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造就出像现在这样永续轮回的时空——当然,另外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做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