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机构”一无所知,就算“机构”是像红岭说的那样、对社会无害的组织,他也没有受制于人的意思,于是摇摇头拒绝了邀请。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自由自在惯了,不想受到什么限制,所以……”“……没想到你还是小鬼。”
红岭皱起眉头,并作出令人不愉快的发言。
“小鬼?”“是的,没想到你的思想竟然这样不成熟。”
红岭无视于有点火大的奕豪而继续说着。
“铁先生,您是御魂使,而且还是拥有一个无比强大的英灵,恕我多问,您打算如何使用这股力量?”“如何使用……”奕豪完全没想过这问题,毕竟他才刚刚被告之这方面的事情。
“也不需要特别去使用吧?不管是御还是灵魂镜像,日常生活中根本没有出场的余地,我前的安稳生活……”“所以我说你天真啊,铁先生。”
红岭突然露出瞧不起人的笑容。
“维持目前的安稳生活?考虑到您的性格,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当然对也‘机构’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问题在于您已经惹上了麻烦,先后已经有两名成员折损在你的手上,你认为对方会放过你吗?”“唔……”奕豪被戳中要害,不由得窒了一窒。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那些家伙是什么人?”“我当然可以告诉您。
但您真的想知道吗?知道得越多,就越没办法置身事外哦?”虽然这样说着,但红岭却没给奕豪犹豫的时间,把谈话继续下去。
“他们自称‘蓝鲸’,是凶恶地恐怖集团。”
“恐怖集团?”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定义让奕豪皱起眉头。
“是的。”
红岭点头确认自己的论点。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御魂使拥有轻易颠覆世界秩序的力量。
因此‘机构’希望能把这份具有潜在危险地力量管束起来,而经过‘机构’的不懈努力,目前全世界大约有八成的御魂使接受机构的管辖,他们大都像普通人那样过着安稳平和地生活……只不过。
御魂使中也有那种不想受到束缚,希望能自由自在使用这份力量的人存在,这样的人最后几乎都走上和社会为敌的道路。
因此,惩处为恶的御魂使则是‘机构’的另一项使命,而为了抗拒来自‘机构’的讨伐,他们便组成各式各样地团体,‘蓝鲸’正是其中之一。
其活动范围主要在美国西部。”
知道惹上的麻烦比想象中更大,奕豪头痛的按着脑袋,半天后问出下面的问题。
“我想问问,那个叫‘蓝鲸’的……恐怖集团吧,大概有多少人?”“粗略估计大约在三十人上下。”
“话说,他们会继续找我麻烦吗?”“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考虑到对方向来的行动模式。
继续向铁先生复仇的可能性极大。”
“就没有谈和地可能性吗?我是正当防卫诶。”
“很遗憾,没有。”
“唔唔唔……”红岭如此断言后,奕豪立刻抱着脑袋露出懊悔的神情。
从他的嘴里漏出“我就知道。
果然只有傻瓜才会去当英雄”,“呜,好像能听到安稳日常支离破碎地声音呢”,“可恶,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等等抱怨,而身为观察员的红岭似乎见惯了类似的场景。
也没有催促奕豪,始终在旁维持着微笑般的职业表情。
“……我想问问,加入‘机构’的话,那些家伙便会收敛吗?”“有组织在背后撑腰的御魂使和自由之身地御魂使,两者相比较起来,当然是前者相对安全。
‘机构’有保护成员御魂使的责任,‘蓝鲸’虽然敌视‘机构’,但也不敢擅自向‘机构’成员出手,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红岭向奕豪说明着。
“‘蓝鲸’和‘机构’敌对?‘机构’要束缚御魂使,而‘蓝鲸’不想受到束缚,所以……彼此会发生战斗?”奕豪如此理解着红岭的话。
“并不完全是这样,‘机构’只在‘蓝鲸’作出破坏秩序的行动时会给予制裁,大部分时间双方都是隐而不动。”
红岭极尽耐心的回答着他。
“所谓的‘制裁’,也就是御魂使之间的战争……那也就是你先前说的‘任务’?担任制裁邪恶的正义使者?”奕豪露出嫌麻烦的神情。
“铁先生,希望你不要误会,并不是所有的御魂使都适合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