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姬当然也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小宫殿——虽然称为小宫殿,但占地面积也足有三座横排的足球场大,随处可见名贵的神树仙草,环境极是优雅,但因为小公主基本上每晚都会去静雨娘娘那里睡觉,平时也甚少有乖乖待在宫殿里的时候,所以由建成到现在很少排上用场的机会。
至于像奕豪赶到小宫殿时看到的那样,几十头凤凰再加上其它近百头飞禽走兽聚集在小宫殿的庭院里,带着莫名兴奋的神情听中间的小妖精讲故事的情况,可以说还是从未出现过。
而在空中目睹下面盛况的奕豪,差点吓得就当场散去风翼,直接落到地上。
“……在某个寂静的夜里,齐格弗里德思念着逝去的爱人,辗转难眠。
他推开窗户,深蓝的夜空中悬挂着梦幻的极光,仿佛瓦尔基丽们奔驰天空时留下的足迹,一如前世看到的丽,然而他也清醒的知道,所爱的人儿已随着时光逝的绝望啃食着他的内心,齐格弗里德颓然跪倒在窗前,向着清冷的极光喃喃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但回应他的呼唤却并非过去的爱人,而是今生的羁绊……”提坦妮娅双手抱在胸前,紧紧闭着眼睛,把一个渴望得到爱情却又畏缩不前的女孩表现得近乎完美。
“明知道是不可以的爱情,但却怎么样也无法放弃,即使不可能实现也好。
即使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也好,也想抚平他眼中地悲沧,也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不是作为尊敬父亲的女儿,而是作为爱着男人的女人……”舞台上的妖精女王展现出恐怖的艺术才华,让自说自演的独角戏表现出宛如华丽歌剧般地感染力。
而台下的观众,包括皇殷在内的几十头雌凤则已被感动到眼泪汪汪,手绢和纸巾在这时候成为最抢手的商品。
“再也……无法抑制了,这样地思念。
就像烈火!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不停焚烧着我的心!与这份痛苦相比,地狱的劫火也不会再令我畏惧……今晚我要坠入地狱,带着最幸福的回忆,但是……神啊,慈悲的神啊。
我祈求您!如果这样的爱有罪的话,那所有罪孽就让我一人承担吧!”这时候,提坦妮娅地表演达到**,同时台下的观众也激动到极点。
“啊啊啊啊!闭嘴!”空中的某人却再无法忍耐,举手炼出巨大的水球,愤怒的向着地面砸去。
哗啦。
水球在半路炸开,化成一场暴雨降临在小宫殿上面。
妖精女王的独角戏以及观众们的热情都被泼上一瓢冷水。
在众人为这突变发愣地时候,浑身散发着暴戾杀气的蓬莱少帝已驱策风翼降临在舞台上。
“你……你做什么啊!难得我正表演得高兴!”就像正在摇尾巴时被人抢走骨头的小狗,提坦妮娅冲着奕豪发出不满地大叫。
“去你的!谁允许你随便拿别人的生平来改编的?知不知道‘侵权’两个字怎么写啊!”“清……泉?那是什么?好喝吗?”“不要用这种落伍的笑话来搪塞!你要是不想被做成标本放到博物馆里。
今后就禁止表演这种和我有关的题材!”“我抗议!艺术是自由地!你这是暴政!”“叉的!是暴政有怎么样?这里是蓬莱,一切事情都是由本大爷说了算!”说到这里,奕豪突然感到下面传来一道道锐利的视线——黑发暴君欺负可怜小妖精的事情落到台下观众们的眼中,理所当然的引起观众们的不满和愤慨,虽然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敢直接责难少帝,但用眼神来表示不满却并不困难。
只可惜。
此刻的奕豪已非平日的好好先生。
“什么啊?有意见的家伙给我站出来?”少帝暴戾的目光扫过,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没有关系的人,在三秒钟内给我消失掉!”这道命令再一下,只见下面一阵人仰马翻,几十头凤凰和其它飞禽走兽霎时间跑得无影无踪。
“静雨,你给我留下来!”奕豪用眼角的余光瞥到最前排的小狐狸也想趁乱开溜的模样,出言喊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