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感情,或者还凌架于她对黄帝的思念之上,否则皇龙又怎会把代表她心意的、如此意义重大的战袍托付给一名凡夫俗子!那双看着奕豪的青瞳中流露出无比诚挚的感情,而面对天地间最强至神的托付,奕豪的表情却是一片茫然。
就像突然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晕,他的脑袋呈现出一片空白的状态,他呼吸急促,双手颤抖,他伸手接过木盒,却只是傻傻的抱在怀里,甚至没想到打开来看一看。
“你愿意接受啊,奕豪……”看到奕豪接过战袍,皇龙安心的吐出口气,然后对他傻傻的表现报以轻笑。
“让我来帮你换上吧,小弟。”
皇龙上迈出前一步,奕豪却好像受到很大惊吓似的猛退了一步。
“不,这、这怎么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皇龙困惑的偏着头。
“怎、怎么能让皇龙姐来做这种事情,我……我去找静雨帮忙就好!”说着奕豪就想开溜,但皇龙的浩瀚神力却拽住了他,让他一步也走不了。
“让我来吧,这是我赠给奕豪的战袍,我想第一个看到奕豪穿上的模样……不行吗?”皇龙轻轻走到奕豪的面前,她的声音让奕豪的心脏狂跳。
“那……那我自已来!”奕豪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把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战袍,但却傻了眼。
战袍以黄色为底、以各色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上面浸透着皇龙的神息,看上去既威武又漂亮。
唯一不足是。
战袍是相当古老地款式,奕豪把战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穿衣的地方。
“还是我来帮你吧,奕豪。”
皇龙轻笑着拿过战袍,让奕豪站着不动,然后伸手解开奕豪衣服上的扣子。
那白玉般的指尖在奕豪的身上轻轻滑过,单薄的布料根本隔不住至神的神息。
奕豪感到皇龙地指尖好像直接抚摸着肌肤,一股近似触电般的战栗伴随着不知所措的兴奋感涌上来,他兴奋得几乎晕了过去。
就像忠诚的骑士得到高贵公主的垂青,就像虔诚地信徒听到信仰神明的呢喃,一股比这强烈百倍的感情在奕豪的心里翻涌着。
他完全忘了自已可以做的事情,只是呆呆的看着皇龙的脸。
她地神情是那样的专注……她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美丽……就像一位照顾弟弟的姐姐……就像一位呵护爱子的母亲……也像一位心疼男人的妻子……这样的想法自然而然在奕豪地头脑中浮现,当他察觉到自已在想什么的时候,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在心中涌出。
仿佛穿着鞋子踏进了迄今为止都只敢远远眺望的神圣殿堂,奕豪惶恐得不知所措。
在为之惶恐的同时,他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那是比撒旦的耳语更强烈的**。
竭尽感官的极限也无法带来的快感,奕豪根本无法抵抗。
就算明知道眼前是一杯散发出甘甜气息地毒酒,喝下去会肝肠寸寸短,伸出的手也还是停不下来……奕豪回到自已的行宫,他的身上穿着竽皇龙亲自给他换好的战袍,而本人则是神情恍惚地模样。
所幸铁家地太夫人带着媳妇们去后面谈心了,不然看到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少不得又要说教一顿。
“子君,你这身打扮是……”青龙因为有事情禀报而留下来,却惊讶地看着奕豪身上的战袍。
“是神君给你的吗?”“不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奕豪吓一跳似的蹦了起来。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那是不可抗力!我没有推倒皇……啊咦?”奕豪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青龙,好像回过神来。
“嗯咳!没错,这正是皇龙姐给我的战袍!皇龙姐要我继承神帝的遗志,从邪恶的至源手中守护世界的和平!今后我定会以此为勉励,时时提醒自已,决不作出有任何辱蓬莱少帝之名的事情!”在类似作贼心虚的感情驱使下,奕豪说出了完全不是自已风格的话。
青龙对他的奇怪态度虽感到纳闷,但听完奕豪背的决心书后,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浪子终于回头了啊”的感动目光。
“若子君能这样想。
那真是天下苍生的幸运!所谓君无戏言,吾虽不才,今后也会跟随在子君的身后,时时督促子君不忘今日的诺言!”“呃……”奕豪脸顿时苦了下来,而就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