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里面几乎和外面一样破烂不堪,不过只垮塌一半强能够供人行走,奕豪快速穿梭在通道的废墟中,赶向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惨叫声的位置似乎是地下车库的某处,由于电梯无法使用的关系,奕豪直接踹破了电梯门,从电梯井下到了负一层。
当奕豪冲出电梯的时候,人的惨叫声已不可听闻,只剩下鬼物兴奋般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仿佛野兽腥臭似的妖气,就像路标般指向了车库靠近出口的位置,奕豪藏匿气息悄悄靠近散发妖气的源头。
站在那里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妖魔,那妖魔有着类似人的躯干手足,但身高却比常人高出一倍有余,腰间围着一块不知什么地方找来的破布,胸前一团黑漆漆的刚毛,深色的皮肤闪着类似金属的光泽,一块块凶暴的肌肉纠结在身体上,显示出其狂暴的破坏力。
而它们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满口凶神恶煞的獠牙,还有头上两根锐利枪尖似的长角。
“鬼?”奕豪脑海中自然浮现出这样的名字,然后才注意到周围的状况。
眼前的“鬼”有三头,而在他们脚下是杀戮后的现场。
惨烈的情景已超过了言语能描述的程度,就算是看惯杀戮的奕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能够确认的尸体数量就超过十具以上,而更多的残肢断臂则四分五裂地散在废墟的墙上和地上,将地下车库地一角涂成了刺眼的血红。
经历如此惨烈的杀戮。
也还是有幸存者活着,奕豪看到四名半**的女子,被恶鬼们如同牲口般堆在中间。
虽然她们的身上没多少伤痕,但似乎已被吓破了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人偶似的被三头鬼随便摆弄着。
一头看上去好像头领地红鬼。
伸手捻着一名女子的脚,把她倒提了起来。
女子发出微弱的呼唤,随然试图挣扎,但红鬼的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撕下她身上仅有地衣衫。
又把鼻子凑了过去。
凹凸有致的女体散发出成熟的香气,在恐惧的催化下,那味道变得更加魅惑。
红鬼嗅着女子身上两腿间香味最浓的地方,禁不住兴奋地嘶叫起来,又伸出舌头舔着手中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从头到脚,同时脸上显出宛如吸食鸦片般地迷醉神情。
而另一方面,被鬼舔食的女子却过度恐惧而昏了过去,某种温热的**沿着颤抖的大腿流下,然而对鬼来说却是让其更加兴奋的东西。
红鬼**的围裙高高耸起,而其它两头恶鬼似乎也跟着兴奋起来,各自抓着一名女子提到半空,扯开她们的腿。
就准备向自己那里塞下去。
但这也是它们暴厌地尽头,下一刻,躲在阴影里的奕豪动了起来。
上杉抚子从来没想过会遇上现在的情况。
仅仅就在一个多月前。
她还是东京近郊某大世族地女儿,而那时候,她正和丈夫上杉一郎走在婚礼的红毯上。
虽然那场婚姻是家族的利益需要,但她也打算好好尽到身为的妻子的本分,而事实上,被家族以传统方式培养出来的她。
除了懂得如何当好一位妻子和一位母亲外,便再没有其它擅长地事情。
婚礼的当时,那场席卷世界的灾厄也将日本全土笼罩其中,在混乱中匆匆结束的婚礼让抚子感到不安,而她的忧虑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了现实。
现代文明的丧失使得整个东京变成死气沉沉的废墟,人们纷纷逃到不那么依靠电力生活的乡下,然而却因此造成了社会整体的混乱。
自婚礼后便被婆家关在房里的抚子,也从仆人的口中得知政府机构几乎陷入瘫痪的事实,但除了祈祷以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为濒临崩溃的社会加上最后一根稻草的,是突然出现的无数鬼物。
以灵峰富士山脚下的树海为起源,无数鬼物涌到了日本各地,然后大肆杀戮。
面对鬼物那子弹无法射穿的钢筋铁骨般,以及甚至能轻易掀翻坦克的暴力,失去大量武装的警察,还有紧急出动的自卫队都好像婴儿般被鬼物轻易击溃。
如同北美大地的悲剧在日本重演,失去最后手段的政府彻底崩溃,灾厄的洪流趁机一口气涌到日本各地,各大都市成为鬼物们肆虐的乐园,然而其中的居民却面临着比遭遇天使兽更悲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