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假面的事情,是刚刚才想到的吧?”铁兰闻言挑起眉毛,对奕豪投以锐利的眼神。
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没有原谅丈夫独自挑战天界的鲁莽行为,因此语气自然变得严苛起来。
“奕豪,又打算打算瞒着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不,没有……那个,其实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奕豪下意识的回避了铁兰的视线,但沉默几秒钟后又把视线转了回来,提出某个微妙而重大的问题。
“铁兰姐,你……对莉莉丝和布伦希尔德是怎么看的?”和莉莉丝的爱恋是来自达克里斯的因缘,和布伦希尔德的爱恋是来自齐格弗里德的因缘,今生的他无法改变或影响已发生的前世,自然也不必为此负上任何责任,然而在奕豪的下意识里,还是把对莉莉丝和布伦希尔德的爱情看成是某种不容于社会常识的存在。
正是源自此种复杂的心态,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明确向静雨和铁兰正式表示过什么。
铁兰惊讶眨眨眼睛,她自然知道奕豪前世的因缘,但却没打算追问丈夫发生在遥远前世的事情,此刻奕豪会突然提出来她感到相当意外。
铁兰打量着奕豪,从那专注中透出些许紧张的神情里面,她理解到奕豪提出问题时的“奕豪,我的丈夫……要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铁兰这样说着。
“我希望他有包容天下的胸襟,无论爱恨情仇的都挺起胸膛去应对。”
“是……”奕豪暧昧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确实是铁兰地丈夫,但却很难把妻子的话视为对他的称赞。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奕豪,我说的就是我地夫君啊……”铁兰温柔的靠过来。
半个身子依偎在奕豪的怀中。
“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心中你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而身为你的妻子,我也深深以此自豪着……至于莉莉丝和布伦希尔德的事情。
其实你也不用顾虑太多,铁门男儿大都豪放不羁,而且你又是父亲的弟子,这方面自然免不了受他地影响。”
“……我真的这么像大伯?”奕豪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铁门男儿的本质是差不多的,只是你比父亲要更多了几分责任感……”铁兰靠在奕豪的胸前,抬头望着流逝的极光。
语气转为惆怅。
“父亲在我七岁那年离开铁门,从此再也没有回家过,但即使如此,母亲却依旧深爱着父亲,痴痴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奕豪立刻高举双手保证。
“嗯,我知道。”
铁兰转头望着奕豪地脸,嘴角扬起轻柔的弧线。
“我只是想告诉你。
即使是那样的放浪不羁,父亲也依旧是值得母亲如此去爱地男人。”
“是……是这样啊……”奕豪困惑起来,铁兰的话里隐约透出某种暧昧而清晰的讯息。
但站在他的立场,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喜形于色的点头称是。
“小心点哦,奕豪。”
铁兰突然撑起他的胸膛,转到旁边站着,伸出手仿佛鼓励似地拍拍他的背。
“要是你哪天成了那种整天守在家里、只知道计算柴米油盐的小男人,我和静雨说不定可是会把你抛弃的哦!”“……我会谨记在心。”
奕豪慎重的点点头。
假装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阿切!”某位不良中年打了个喷嚏,手里一抖,差点就把手上那颗重要的晶体掉落地上,霎时间吓出一声冷汗。
“靠,又是谁在背后说老子的坏话……”双手捧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黄橙色晶体,铁无道小声咒骂着。
在他前方是一块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平地,而此刻平地上面绘制着一座超巨大的魔法阵。
在巨型魔法阵的中央,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卢卡斯正在对魔法阵进行着最后的检查,而在魔法阵边缘的一角,某种强精剂饮料的空瓶堆成了一座小山——事实上,为了完成这座巨大而复杂的魔法阵,教父卢卡斯已经不眠不休的耗掉了一星期的时间。
“哟,看来累得很惨啊,感觉如何?”对着摇摇晃晃走过来的教父,铁无道幸灾乐祸的打着招呼。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我先会下定决心把这身体改造成不知疲倦的炼金人偶吧……”卢卡斯直接摔坐到地上,带着憔悴的脸色,举手指向魔法阵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