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樱花组的帅气青年已经被囚困在一张特制不动的座椅之上,手脚俱被钢锁禁锢着,即便是他的内劲重新恢复了,怕也是没有逃跑的可能。
更何况杜飞之前的那一拳却是已经废了他的气海。
这位帅气的樱花组成员的眼睛微闭着,即便是杜飞开门走进来之后,他也是没有睁开过眼睛。
他的神情倨傲,倨傲之中带着一种日本所独有的自大与无知。
“怎么?在自我催眠,幻想着自己还依旧是自由之身?”樱花组的青年神色依旧倨傲,却也从容。
“呵呵,幻想?你说我会如此自欺欺人吗?早在行动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为帝国牺牲的准备。”
杜飞淡然一笑。
“尽管你是我的敌人,身上也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日本人独有的狂傲,但是说句实在话,我对你依旧是心存敬意的,起码那种为了某种信念而视死如归的精神却是让人佩服。”
青年沉默着,没有说话,神情依旧倨傲。
杜飞浑不在意,只是自顾地说道。
“若是不介意的话。
我想你还是你们那个变态得近乎疯狂地山本纯一郎藏身之处说一下吧,我可是很感兴趣呢!”这看似商量的话语,在语气上却是那么地不容置疑。
青年的依旧闭着眼,很是平淡地说了句。
“你应该知道,这不可能。
\\\\\\”杜飞笑了笑。
“确实,我想也应该不大可能。
不过我希望你自己说,不过是因为对你带着一丝敬意,让免受一些痛苦罢了。
不要将我的这种希望当成是奢望就行。”
青年傲然,从容地说道。
“呵呵,我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那些肉体上的痛苦。”
这回,杜飞没有再说话。
却是拍了拍手。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推门走了进来。
青年嘴角一撇,带着讽刺意味的话语说道。
“怎么,准备要动刑了?来吧。
看看你们能不能撬开我的嘴。”
杜飞神色不变。
依旧淡然,只是说了一声。
“动刑?我可没那么粗鲁。
忘了告诉你,我找来地是位灵魂引导者。”
灵魂引导者?闻言,原本将什么都不在心上的青年那一直紧闭着的双眼蓦然张开。
待看清楚是进来的是位弱不禁风的老者的时候,顿时便相信了杜飞的话语。
他脸上的那原本倨傲地神色陡然一变,惶恐了起来。
突然。
他带着不甘厉声喊着。
“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很显然,对于灵魂引导者地恐怖与传言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没错,这位老者便是七处地组之中唯一的那位A-级的灵魂引导者,任一秋。
杜飞并不理会青年那惊恐的叫声,只是转头,朝着任一秋,点头示意。
并道。
“任老,麻烦你了!”在地组,乃至整个的七处之中,所有对于任一秋这位和蔼、不与人争地老者都是抱着一种敬重的心态的,一声“任老”,便就是对他的肯定,杜飞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