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现在还没有。”
“既然还没有结婚,你扯什么作风问题,‘私’生活‘混’‘乱’,还有,你有拿过别人的钱吗?”
“没有。”
“你有公器‘私’用、以权谋‘私’吗?”
“这……这恐怕连我自己也快分不清楚了。”夏文杰从没让稽核专‘门’为自己去做某件事,但他也确实让稽核做过许多即属于稽核分内之事但同时又对他自己很有利的事。
比如他指挥稽核去h市捣毁东盟会的毒品基地,这可以算成是大兴安岭毒品案的延续,稽核也有职责去这么做,结果是稽核部‘门’又立了一大功,但同时夏文杰势力也从中赚得巨大的实惠。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夏文杰也在担心,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公‘私’不分,会变得理所当然的公器‘私’用,利用稽核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稽核是治贪腐的部‘门’,夏文杰可不希望自己变成贪腐中的一员,那样就太讽刺了。
绝对的权利会衍生出绝对的**,绝对的**会渐渐吞噬人的本‘性’,夏文杰也在害怕这一点,及早退出稽核,他觉得对自己、对稽核、对公司都是一件好事。
电话那头的李震山沉默了好一会,方幽幽说道:“我想,你说的这些应该都不是你选择辞职的主因吧。”稍顿,他语气幽深地说道:“以前你是因为羽翼未丰,你在稽核也做得很有干劲,现在你羽翼丰满,觉得自己的翅膀已经足够硬了,不再需要稽核了,便决定要离开。”
“李老,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文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对李震山的称呼也变为比较亲近的‘李老’。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不要辞职。”
“可是,我觉得我在稽核里真的已经不称职了……”
“你称不称职,这不需要你来判断,我和蔡部长自然会评断,当我觉得你真的不称职的时候,就算你想留在稽核,我还不会同意呢!文杰,你打算辞职以后去全心全意的经营家族企业吗,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以你的‘性’格,真的适合去经营公司吗?”
夏文杰默然,回想自己刚才参加营销部季度总结大会的场景,他不由得暗暗摇头。自己只偶尔对公司大的发展方向、大的方针策略的制定提些建议,至于各部‘门’的具体经营,他完全不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如果全职经营公司的话,自己肯定不会是个称职的领导者。
“李老,我……”
“好了,文杰,最近刘常委要去s市视察,s市的保安工作不能马虎,你得亲自过去一趟,务必要保护好刘常委在s市视察期间的安全。”李震山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没有其它的事要说,就先这样,我还得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至于你的辞职报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它被转发到我的手里。”
“李老……喂?”夏文杰还要说话,但李震山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
他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觉得自己在稽核的职位已经很不称职,他想辞职,也提‘交’了辞职报告,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个人所能决定的。
s市,国家安全局。
常委要来视察,s市的国安局不敢马虎,开会商议接下来这几天的工作部署。在会议进行中时,随着两下敲‘门’声,会议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以夏文杰为首的一行稽核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
国安局的局长王鸿兵认识夏文杰,见到他从外面走进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夏文杰过来的目的。他还没说话,一名国安局的处长皱着眉头质问道:“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夏文杰一笑,说道:“我是稽核。”
“稽核?”那名处长打量夏文杰等人片刻,沉声说道:“我们正在开会,稽核过来做什么?稽核连我们国安局开会都要监督吗?”
听闻他的话,与夏文杰一同进来的稽核人员皆面‘露’尴尬之‘色’。夏文杰则是耸耸肩,含笑反问道:“难道,阁下对此还有异议吗?”
他一句话,把那名处长呛得面红耳赤,后者看向王鸿兵,不满地说道:“王局你看他……”
王鸿兵向他摆摆手,说道:“稽核的同志过来协助我们的工作也是一件好事嘛,大家都放松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