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观音婢出了什么事?]
念及此,李世民丢下一众文臣武将,出了偏殿。
侯在殿外的洛溪和月婵,见到李世民连忙敛衽行礼,恭敬道:
“奴婢参见陛下。”
话音落下,不等李世民发问,月婵便急忙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捧过头顶,恭敬道: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遣奴婢过来,亲自将这封书信呈递到陛下面前。“
李世民闻言,立即接过信函。
起初他以为是长孙皇后的家书,故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信封上那熟悉的瘦金体——“陛下亲启”时,目光陡然一凝。
“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李世民双眼微眯,眼神锐利地望向月婵。
“回禀陛下,”
月婵眉眼低垂,急忙应道:
“半个时辰前,如今执掌秦府内外事务的萧执事长忽然找到奴婢,一并前往皇后娘娘居所,并将此信呈递到了皇后面前。”
“据她所言,此信乃是秦郡公自辽东送回的!”
恰在此时,侍立在旁的宫女洛溪,补充道:
“启禀陛下,据奴婢所知:在今日书院放学后,晋阳公主自杨院长处,接获秦郡公亲笔信一封。”
“不仅如此,公主殿下还一并携回了郡公分别写给皇后娘娘、长乐公主和豫章公主的书信。”
李世民闻听此言,顿时就被气笑了。
“好好好!好个竖子!”
“如今我大唐正在与敌国交战,将士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流血牺牲!”
“太上皇为此,更是不顾性命,亲自掠阵!”
“而,他这个竖子倒好!”
“朕赐他双旌双节,许了他这么大的权柄!”
“他不仅没能及时与太上皇会合,整日还只想着与朕的女儿们谈情说爱,置国家大事于不顾!”
“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大唐?!”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个信封,恨不得将其捏碎,咬牙切齿地说道:
“朕倒要看看,他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若是狗屁不通,插科打诨,朕非得下旨夺了他的权柄不可!”
李世民的话音刚落,月婵和洛溪便齐齐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陛下息怒!”
与此同时,李世民的怒吼声,也吸引了殿内文武重臣的注意。
他们虽然不敢跑到殿门口窥探,却忍不住压低了交谈的声音,纷纷竖起耳朵听着殿外的动静。
大殿门口,
李世民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落在那封信上。
信封上的“陛下亲启”四个字,瘦金体的锋芒依旧,却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小子,写信给朕的女儿们,倒是殷勤得很。]
[轮到给朕写信,就这么薄薄的一个信封,还得拐弯抹角地通过皇后?]
[朕就这么遭人嫌吗?!]
他心中暗骂,检查了一下火漆,见并未拆开的迹象,这才将书信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