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鼓秋着身子左冲右突,就其嘿呦起来的劲头分明状态良好,哪里像是不举的样儿,啪啪地撞击着女人的屁股,女人则娇喘吁吁,抖飞的奶头在睡裙里上下滑动,如风摆下乱点头的葡萄,而变形的屁股在撞击下蠕动得更厉害了,叫声也愈加悠长:“啊,屄里都是三儿射出来的,啊,他爸啊,三儿说肏我很舒坦,啊,啊,啊,啊,要来啦我……”
慈不掌兵仁不当政,在钱权的这条路上,唤醒男人心里欲望的另一件事儿恐怕就是女人的肉体了,而对于男人而言,今时今日的他想要在泰南玩个女人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的事儿,根本都不用他去四下张罗,投怀送抱上赶着倒贴过来的就不知有多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恒古不变的道理,亦是颠扑不破的事实。
“这辈子除了逢场作戏,我,呃啊呃啊,我最想得到的就是,呃啊,看着你被,呃啊,这大屁股,呃啊,被三儿肏,呃啊,呃啊,看着你被三儿肏,我就,”狂怼着女人的屁股,男人腾出手来抱住了她的一条腿,边肏边抬了起来,在镜子前暴露出彼此交合在一起的性器:“每每看到,啊呃,好舒服,呃啊,呃啊,看到三儿把鸡巴插进去,啊,啊,插进你的屄里,呃啊,呃啊,娘娘啊,我杨刚就倍儿兴奋,啊呃,告诉我,舒服吗,呃啊,呃啊,云丽你快告诉我,呃啊,被肏得舒服吗。”
女人后仰着身子斜靠在男人的臂膀上,她抬起了一条腿,任由那条焕发活力的“巨龙”穿梭在自己的命门,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股酥软,便欢呼雀跃着喊叫出来:“舒服,啊嗯,三儿把我肏服了……他说没吃饱……说下次要吃我下面……他爸啊,他没戴安全套,啊啊,他没戴……我舒服,我不让他戴套……让他把怂都射娘娘的屄里。”
“云丽,娘娘啊,嗯哼,呃哦,爱死你了,我爱死你啦,呃啊,呃,呃啊,让他射进去……”呻吟声和闷吼声响彻在屋子里。
人前的光鲜,在阳光被收拢关在老房子里时,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它真实而又赤裸,亦如老房子本身——在历经风霜雨雪的侵蚀下,诉说着久远年代留下来的沧桑——一砖、一瓦、一木、一脊梁,摆在人们的面前。
男人和女人毫不掩饰,两口子在老房子里再度上演了一幕夫妻间的浪漫情话,他们做得如此投入,既忘情又忘乎所以,这就是他们心系所向往所构思的生活和蓝图,几经波折后终于步入正轨,在四十多岁这个尴尬的时候焕发出了青春——像年轻时那样继续保持彼此间的“情和爱”——而非是同床异梦没了本源去过那形同陌路的日子。
男人爱女人,粗喘着,鸡巴上泛起一层层乳白色的泡沫时,他抽插的速度明显到达了至高点,而女人同样爱着男人,欢叫着,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形态变化开始微微痉挛起来,她双腿已然戳地,翘滚滚的屁股时松时绷,暖流遍及周身,高潮很快也攀升到了极致。
在这愉悦的生活中,他们看到了希望,也在坚持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坚信,到了六十岁时依旧还能像现在这样,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找到快乐,在时代前进的步伐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和煦的春风在午时夹裹着一股新鲜略带丝冷的泥土味,扑面而来,在错乱的小巷里推着少年行走,他嘴里哼着曲儿,晃晃悠悠倒着后身儿的小道骑了下去,往北稍微扎了扎,从坡子底下来了个冲刺,这就到了贾景林家的门外。
山地车推进院里时,正瞅见“姥姥”收拾着盆子出来倒脏水,打过招呼就问:“我艳娘呢?”
姥姥朝着身后的东屋努了努嘴:“刚躺下。”
随即又问杨书香吃过饭没。
杨书香拍了拍肚皮,示意自己吃饱了:“姥,我艳娘坐月子能吃狗肉吗?”
姥姥“嗯”了声说能,拉着杨书香走进屋里。
“既然艳娘都躺下了,那我就别搅和她了。”
没看到贾景林,也没到他的音儿,又问了句人上哪了。
“他说去赵伯起那喝酒。”姥姥又指着柜橱里的东西:“鸡汤还不凉,要不你喝点。”
“留给我艳娘下奶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