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鼻音“嗯~”了一声,乍一听好像是梦醒时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给人的感觉除了慵懒、依偎,似乎还有些迷糊,不过她倒并非躺在炕上,也不是没睡醒,而是像之前那样站在了镜子前。
男人则站在她的身后,撩开她的睡裙捧住了那个圆滚滚的屁股,他把身子朝前猛地一抵,女人就又发出了一道“啊”的呻吟声。
亦如所见,女人的呻吟声透着满足,被男人深入之后她绷紧了身子朝上扬起了头,樱桃小口半张不张,从喉咙里滚动着呵出气来,发出来的声音也是透着十足的颤抖:“过瘾吗?”
“过瘾,非常过瘾!”
男人看似稳健地站在女人身后,实际上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着,眼睛似眯微眯盯望着镜子,回答得非常肯定。
透过镜子,男人看到女人醉眼迷离,谁会想到前一刻她会铤而走险把柜子打开,而后又从容不迫地从里面把睡衣拿出来,回想起来他仍旧心有余悸:“玩得这手真漂亮,简直太刺激了。”
说话时,他把鸡巴抵在她体内深处,静静地埋首其中,只用小腹和她滚圆的大屁股做着相互摩擦动作,在二人世界里享受着刷锅的滋味,在暴雨来临前酝酿着气氛。
“你知道吗,当时我也特别紧张,”缓着气,女人浅吟了一声,又道:“嗯,镜子前,啊,在你眼皮子底下跟三儿去偷情,我腿都直打颤。”
女人把手支在了衣柜的镜子上,说话时眼睛里汪着一潭春水,雾蒙蒙的,她看到镜子里他痴迷的样儿,女人就含羞带怯地说:“还记得六子偷窥我的事儿吗?”
“怎不记得,当时我这心里头扑腾腾的,又兴奋又恼怒,宰他的心都有。”
“那你还让他看我?”
不等男人回答,娇嗔着女人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内逼崽子平时不言不语的跟个闷罐儿似的,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他拉的是什么屎?!”
话说出口,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话说回来,还得感谢六子,嗯,被二蛋子们不怀好意地看,真的很刺激……”这话说了一半,就晃悠着屁股又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嗯,谁也不及咱家大三儿,啊,这臭小子跟你一样,啊嗯,占有欲倍儿强烈,嗯,这几次,嗯,他肏得我很舒服,确实很舒服。”
听女人说着肺腑之言,男人不再单纯的摩擦了,他感受到女人体内汆涌出来的淫水,挺起屁股开始抽动起来,只觉得溶洞里畅滑无比,被温热褶皱的腔壁这么一夹,龟头骨碌碌地像是颠簸在坎坷的坑道上,那滋味真的是没法用言语去形容了:“呵呃,呵呃,喜欢吗?告哥喜欢这种感觉吗?”
“喜欢,嗯,在杏林园的那宿,啊啊,三儿啊,他肏了我五回,啊,哥,啊,啊嗯,我真就被他的鸡巴肏服了……”女人毫不掩饰,也没再迁就别人做违心事儿:“之前……之前搞的任何一次……都没那宿在咱们卧室里被你看着时来得刺激。”
她走南闯北历经风浪,谈业务时不管是白酒还是黄酒,拿出来往桌子上一墩,除了脸蛋迷人之外,用那酒量直接对话不知叫呲了多少爷们。
期间对她使坏的有之,觊觎她貌美的人有之,女人手段尽出,巾帼不让须眉,要是没点新鲜玩意怎能降服得住对方。
当然了,女人毕竟还是女人,眼瞅着奔四十里数了就不再折腾,陪陪家人或许这就是心境沉淀下来她最想要的生活。
岁月年长,一年又一年,茶余饭后所剩的除了安逸便只剩下单调的生活了,她爱自己的男人,爱屋及乌之下包容着他的一切,在面对着逝去的韶华时,在鱼尾纹渐渐爬上眼角时,她心想着再不折腾的话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想折腾都没那精力了,而且这岁数的人性欲特别旺盛,她也乐得在男人倾注情感的体贴和注视下,为他也为自己谋得一份舒适,于这人生最美好最成熟的年纪再放纵一次,再过把瘾!
“哥看到啦,呃啊,我都看到啦!”
男人尽管有些气喘吁吁,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兴奋无比,“可真没少射,哦呃,娘娘的屄里真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