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沾了酒精的方糖再烧一会儿好了,等一下酒会更甜一些。”看着我眸子中倒映着的蓝色火光,煌也禁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而等到方糖上的火焰逐渐熄灭之后,煌便将水滴了上去,然后把方糖一点一点地打进苦艾酒当中,而等这一切全都结束的时候,原本四分之一都不到的苦艾酒,也就这样变成了半杯。
“来吧,博士。”看着还处在震惊的我,煌笑着举起了酒杯。
“干杯。”“干杯。”
【注:①苦艾酒本来是透明无色的,但人们通常喜欢给苦艾酒注入植物的天然绿色。需要注意的是,旧时所传说的苦艾酒会致幻,很有可能是因为在无良商家在劣酒中掺杂铜、锌或其他材料(为了使苦艾酒呈现绿色),或者是粗糙的蒸馏技术导致酒中留有甲醇等类似的废弃蒸馏产物而造成的。
②这一段波希米亚饮用法,参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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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杯了?
回味着喉咙当中的醇香和微微的烧灼感,我的脑袋在努力地思考和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想要接着酒精暂时忘却之前的一切不愉快,但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却越是明晰,痛苦和不甘交错,不断充斥着我的大脑刺激着我继续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我努力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坐在对桌上的煌的脸色,然后用双手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就这样倒下。
“啊哈……博士,你看起来有些醉了……还是不要喝了吧?”为了看清楚煌的表情,我不得不站起身来,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大猫——看起来,虽然煌的脸上似乎也已经有了些许的红晕,但是她的情况确实要比我要好上不少。
“嗝儿——不行……我,我还想喝……”我打了一个嗝,刺鼻的酒精味就这样直冲大脑。飘忽不定地伸出手,试图勾住面前的酒杯。
“停下,博士,不要再喝了。”虽然我看不清楚煌的表情,但从煌的语气当中,我依然能够感觉到,现在的煌似乎稍稍有些生气。
是在因为我而生气吗……上一次有人关心我,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鼻子也微微发酸。
“我,我还要喝……”我扯动着嘴角,微微低头,不想要让煌看到自己眼中闪动的泪光,然后咬紧牙关,用嗓子挤出低沉的声音,以免让自己因为悲伤而有些扭曲的声音被煌发现。
“你冷静点,博士!”煌的声音突然间失稳,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和她的情绪都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激动,她的手伸了过来,用力地拉扯着我手中的杯子。
突然间,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当中。
“如果用这种办法能恶心到凯尔希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个…煌,能看看我的脸吗?”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煌将自己的酒杯放到了一边,抬起头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煌。
“嗯,博士,怎么?唔——?!”
就在煌听到我的话突然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突然主动地踮起脚尖凑了上去,,亲吻住煌的嘴唇。
“唔呜,博,博士?!”煌对于我的突然袭击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她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微微用力,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我推开。
不过煌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我早就先行一步跨上了桌子,一只手揽住煌的脖颈,另一只手捏着煌的下巴,将煌的头拉了过来,我的舌头摩擦着煌的牙齿,费力地想要撬开煌的牙关。
我用眼角的余光和煌交换着眼神,有些玩味地咀嚼着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我笑了笑,向她抛去一个诱惑的眼神,让煌此时涨红的脸色比起之前更甚。
“啾唔——”到了最后煌还是选择了退让,像是认输一般,我揽住煌脖颈的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在慢慢地放松下来,而我的舌头也乘胜追击,兴奋地顺着煌松开的牙关进入煌的口腔,先是意犹未尽地将煌的口腔内壁扫荡一遍,然后又轻碰煌有些僵直的舌尖,引导着她的动作,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