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的体质问题吗？”我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而是点了点头，向着凯尔希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看来我们两个人都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而凯尔希看到了我的反应，只是微不可察地颔首，算是对于我的肯定，然后接着继续：“第二个，则是告知一下博士你，最近我会不定时地过来找你，主要是为了收集你的体液以及血液用来进行分析。”
“你觉得是化学物质之类的原因？”我瞪大了眼睛。
“只是猜想的一种罢了。还有很多的可能，从化学物质，到萨卡兹秘术，再到什么我们无法接触的神秘领域……都有可能。”凯尔希手捏着下巴，哪怕是在和我交流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停下思考这一切。
“凯尔希……你比之前……至少是昨天……看起来变了很多。”之前自己笃定的自己具有魅惑体质的论断，现在似乎却遭到了不小的动摇——毕竟刚才的凯尔希再怎么和我对视，也都没有再出现和昨天那样脸色发红，挺着肉棒就要过来上垒的情况。
是因为做过之后魅惑体质失效了吗？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我皱起了眉头思忖着。
“说说你的想法吧——你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带着答案来问我，而不是带着问题来问我。”凯尔希伸出手帮我整理着长发。
“凯尔希，你说会不会……其实这种吸引，只会在第一次，嗯，做的时候……生效？”我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试图解释清楚自己的意思。
“不大可能。”凯尔希遗憾地摇了摇头。“现在我在和你对视的时候，我依然会感觉到自己有些心动，这种因为你的体质而带来的吸引力只是因为做过一次之后减弱了，但是并没有消失。”
“就不可能……是咱很可爱，或者是什么的吗？”我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对自己很了解。”凯尔希沉下脸回答道。
虽然答案早已是意料之中，但是我的心还是稍稍刺痛了一下。
所以……从一开始，你…或者说你们，就没有喜欢过我对吧……
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移开了视线，有些失落地低下头，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心中的冲动和情绪。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凯尔希拿起了浴巾，开始擦干我的头发。
“啊哈哈……看起来，似乎没有呢。”我头向后一仰，看着凯尔希，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还没能维持多久，心中的失落和不甘，便将我的笑容硬生生地扯回到了平时的表情。
“早点起来吧，水快凉了，我先走了。”凯尔希将浴巾挂在了旁边，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刚才看到了我的眼神了吗？她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她离开的时候，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比较好。”我苦笑一声之后瘫倒在浴缸当中，最后只能做出这样的论断。
——————————————————————————————————————
在换好了衣服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的门，朝着卧室里看去。亚叶似乎因为过于疲倦，依然沉浸在梦乡当中。
脑中依然是乱糟糟的……我的手揉捏着太阳穴，感受着自己从心中突然冒出的无名火。
理智在告诉我冷静：自己实在是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情生气，自己过去本来就一直生活在凯尔希的这种冷淡的态度当中，早就应该有所适应了，也不该这样无缘无故地破防。再说了，凯尔希前面的的那句话也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也许……我没有必要过分阅读理解……对吗？
一直以来……是啊，一直以来。
我突然僵住了，回忆起了从自己在石棺中被唤醒，一直到现在以来的所有事情，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从来如此，便对吗？作为一个穿越到了这里的人，我自然明白在原作当中剧情的走向，也能够理解凯尔希因为巴别塔时代的一些原因，而对于我所保有的情绪……
我可以很自然地说，凯尔希现在对于我的态度，其实是很合理的，我也理解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
但是理解并不代表着支持，正如合理并不代表着就该如此。
“我不想在这样生活下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