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我们的眼睛来看,这毒一定有它的生化组成,需要仔细化验,然后做出解毒的药物跟你一起配合,”老太太说着,叫进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玄武女胳膊上抽走了一大管血样:“不过,我们的化验结果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所以想来还是你们的法门更快些。”
“您是?”目送老太太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不认识我,不过她认识我,”老太太伸手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妈妈说道:“你和我的渊源在于,你睡过的那个老头子,姓梁的,是我丈夫。”(梁老的相关故事,参见【军荼明妃】【都市篇】)
我一时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明妃?在想什么?”被我的阳精滋养过的玄武女浑身软软的,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搂着我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我支吾着,下身缓缓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又惹得她几声浪叫。
“真骚。”我取笑她,随手抹了一把胸前她喷出的液体,在鼻端闻了闻,说道:“没什么异味了,想必是毒气已经去尽了。”过去的三个月,我看着她乳头被我的朱雀真精逼出的汁液从恶臭变成现在的无色无味,个中辛苦只有我和她知道。
“明妃救命大德,我无以为报。”玄武女妙目含泪,颤声说道。
“别那么生分了,你可以叫我张楠,或者妹妹都可以。”说道“妹妹”两个字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神功被意念推动,那根肉棒连带着睾丸消失在我体内,取而代之的是光洁无毛的阴牝。
“那……叫你楠妹妹……可好?”
“当然,”我笑道:“哎呀,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我姓白,单名一个玉字。”玄武女回答道。
“白玉。”我打量着她和田玉一样暖白色的肌肤,感叹道:“还真是人如其名呢,美人如玉,一点儿都不输给我。”
“原也没有这么白,”白玉羞道:“这次中了毒,被明妃……爱了这么多次,肤色也跟着变了。”
“羞羞,”我刮着她的鼻尖,一把捏住她的乳房,取笑道:“那喷奶呢?以前也没喷过吧?”
白玉的脸色突然一暗,一滴泪水划过她的脸庞,黯然道:“这个……还真不是……我……我怀过孕,而且天生体质特别,刚怀上就有奶了。”
“那你的孩子……”我的心跟着一沉。
“被那该死的老道打掉了。”白玉哭道:“他不知道在哪里得了个秘法,拿掉了我的孩子,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对我施法,让我对朱雀阵基心生慈爱……仿佛那就是我的儿子……”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我震惊于“左道”炮制炉鼎手段的毒辣,心里更加忧心失踪的张柳,那个我根本无法说得清关系的人,同时又怕白玉回忆往事心神不宁以致身体受损,忙伸出玉臂把她揽在怀里,单手抚摸她的美背用内功助她稳定心神。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你们这几个人的身子真的是……啧啧……跟你们一比我简直没当过女人!”
我擡头一看,是梁老夫人亲自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正打量着床上相拥而卧的我和白玉。
再低头看看我们自己,只见两具洁白如雪的赤裸女体紧紧搂在一起,双峰挤压在一处,乳肉满溢出我们的胸口,四条玉腿互相缠绕仿佛藤蔓,更不用说随意图抹在我们腿上的爱液,被体温蒸发在空气中,让人嗅到就会面红耳赤。
“梁老夫人……您怎么也不敲门呀?”我轻嗔问道,心里拿定了这些天对她的观察结果,知道她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你越是对她有一说一她越是把你当自己人。
“可别,别叫我梁老夫人,我跟那老头子早离了。”看我脸上微微一红,接着又半调笑道:“你看你又多心了不是?可不是因为他要过你,在那之前早就离了。”
“那……那教您什么?”
“叫我……刘姨吧,虽说我比你妈妈大不少,她长得又看不出年纪……总不能让你管我叫奶奶,太老了太老了。”
“嗯,刘姨。”
刘姨端着盘子走到我们身边,半真半假的骂道:“两个小骚货,还不穿上衣服么?说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