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不能让他们得到你,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看门狗急得团团转却苦无良策。
自从“左道”一战以后,我早已发觉这世上有一股神秘的势力,他们在暗中监视着我,盘算着要从我身上攫取巨大的价值。
这价值绝非是将我的身子据为禁脔这么简单,从“左道”事件来看,我身体里借由性爱积累的异能才是他们的目标,至少目前是。
而眼前这个盘踞在岛上的神秘力量,显然比“左道”更加沉得住气,筹措的时间远远长于前者,由此可见是更加厉害的角色,可是,再厉害的算计也终有揭开面纱的一天,何况看门狗给出的信息也不算少,正是因为如此,我更坚定了自己应该将计就计,守株待兔等他们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我悬着的一颗心稍稍宁定了一些,对看门狗甜笑道:“好啦~别想了~”
“那怎么能行?”他竟然意外地有些生气。
“看你急的。”我哂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我一次就吃饱了是不是?”
这句话柔情似水极尽诱惑,看门狗不由得一呆,看着被子掩盖不住的曲线玲珑,过了许久,下体猛地一抖,却没有硬起来。
“来~”我伸出手,玉指轻轻勾起:“就算你吃饱了,人家还没吃饱呢~”
饶是看门狗再怎么焦躁此刻也无法再做他想,就在我娇声勾引的下一秒,他已经抓住我的双乳贪婪地吸吮了起来。
“哎呀,痒呢~”我被吸得浑身一阵发软,一把就抓向他的下体,入手的却只是一根瘦小软弱的鸡巴。
“我……”看门狗满脸通红地在我身上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呢。”我啐了一口,有些戏谑的看着他。
“以前也一直是……月圆之夜以后,很长时间就硬不起来了……”
“凡事不绝对的。”我笑了笑,玉腿翻飞将他压在床上,附身欣欣然含住他的龟头吞吐有声,一只手轻抚他的一侧腰眼,不多时,那龟头在我口中就坚挺了起来。
“你看?”我笑道:“一夜七次不是梦呢。”说着笑吟吟擡腿跨过看门狗的身子,一声娇吟中,下体已然吞没了那半硬的鸡巴。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振雄风又重入温柔乡,看门狗免不了大喜过望,忙不迭抓住我的纤腰一阵耸动,却难逃“操”之过急一泻千里的命运。
我对他的早泄毫不在意,不慌不忙地炼化了他的精液,却发现里面又变成毫无阳气了。
射精之后的看门狗一脸沮丧,转头又发现我的手正按在他的腰眼上,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禁不住大失所望:“原来……还是有你帮忙我才……唉……”
“你想的太多了。”我运力用阴唇锁住他的鸡巴,不让他软化了的家伙滑出我的身体,接着说道:“其实男人在床上,拼的无非是一股念想。”
“什么念想?”看门狗奇道。
我笑着抚摸着自己的乳胸,浪声道:“你看我,美不美?”
“美,就像活菩萨一样美。”
“那……”我的玉指捻着自己的乳头,接着问道:“我的身子,要起来可舒服么?”
“舒服……要一次死了也值!”
“那……你告诉我,我这样的身子,我这样的脸蛋儿,你想不想独占?你不时时刻刻的操着我,把我的子宫灌满,那别的男人就会代替你操我,玷污我的身子,你愿意吗?”这一连串锥心的问题,击中的恰恰是男人自古以来刻在心里的占有异性的雄性意识。
只见看门狗满脸涨的通红,腰眼一紧,我的下体感受到一阵充实,原来是他的肉棒在我的身子里硬了起来。
“呵呵,你看……”我擡起自己的双手,示意他我并没有在他身上动任何手脚:“这次,可是你自己硬起来的,对不对?”
“嗯!”看门狗如获至宝,两只手再次按住我的双乳,又是一阵疯狂抽插,怎奈我的玉洞层峦叠嶂,我稍稍动情之下就免不了翻江倒海,看门狗没过多久就又到了喷射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