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门狗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这个东西……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么……我控制不住,之前所有人都死了。”
“好吧。”我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诱人的胸部,接着道:“你说的也对,我不算是凡人,不过也差点儿折在你的这东西上面……不过,昨天你射给了我好多,我猜以前你从来没射过吧?”
看门狗点头道:“嗯,从没射过,只能是一直插一直插,直到天亮……”
“所以现在射了,说不定那东西就没了?”
我们都知道我所说的“那东西”指的是他小腹上的纹身,现在看来,那纹身在月圆之夜会自行发动,不受控制地在看门狗龟头上实体化为一个坚硬无比的巨大圆球,以无上的威力摧毁他身下交合的人。
而如今他精液尽泄,想必……
看门狗忙低头查看,脸上的兴奋在须臾之间化为失望:“它……还在。”
我也稍感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圆球已经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于是笑道:“倒也不妨事儿。那现在,你能告诉我,它是怎么来的了吧?”
“说来惭愧……”看门狗苦笑了一下,对我和盘托出了这纹身的来历。
在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之后,看门狗自然而然地被关进了少年监狱。
监狱里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想得到,看门狗的长相还算白净清秀,加上自从被父母同时强奸之后鸡巴就不再发育而且也硬不起来,于是监狱里的男孩子们就把他当做禁脔,每天几斤蹂躏之能事,竟然一直持续到了他成年。
长久的性蹂躏让他的心理更加变态,他每一天都在想着自己如何反过来操死那些欺负他的男人,而就在他18岁生日的晚上,在被十几个男人操了几个小时之后,他被人蒙住了眼睛带离了监狱。
在一个他根本不知道为何处的空间里,一个沙哑深沉的声音问他:“你恨吗?”
“我恨!”他毫不犹豫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好。”那声音里满是赞许:“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操死他们所有人,你愿意吗?”
“我愿意!”
“来。”那声音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就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熟悉的监狱里,只是小腹上多了一个纹理复杂的圆球纹身。
可是这纹身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能力,他的肉棒仍然不能挺立,以至于在他满怀希望的面对凌辱他的男人们的时候,换来的却是对方对他彻夜的狂欢般的奸淫。
直到那个月圆之夜。
那个月圆之夜的第二天,他所在的牢房血流成河,活着的只有他一个人。
第二天,他就被蒙上眼睛带离了监狱,到了现在的地方。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个东西?”我大失所望。
“没错,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是谁。”看门狗说了一半,见我失望,忙补充道:“不过我确定这个人就在现在的这个岛上。”
“为什么?”
“因为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给他们当看门狗……替他们找到一个人。”
“一个人?”我心里一动:“什么样的人?”
看门狗呆呆的看着我的身体,脸上笼罩着说不出的压抑和苦闷,过了许久,才开口慢慢说道:“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在我的脑子里回荡,在今天之前,我都无法找到答案,可是现在……”
“你是说……”我分不清自己现在是高兴还是紧张。
“嗯,我相信,他让我等的,就是你。”
这一句话过后,我心里的紧张还是战胜了所有的情绪。
眼前这个人困在这里十几年,靠着胯下的巨物杀人无数,为的就是等我,这个世上唯一能够在床上战胜他的人,而这一切都只是针对我的一个局。
布局的人足足蓄谋了十几年,这其中的计算岂是常人所能做到,而他所图的,又该是什么可怕的结果?
我不敢仔细去想。
“不行!”看门狗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急匆匆地道:“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傻子。”我苦笑了一声:“我怎么离开?”
是的,这个房间四壁都是密不透风的精钢所铸,门上的扣着的钢条足足有胳膊粗细,窗户小得可怜不说,也有栅栏牢牢地焊住,房间里的人说是插翅难飞一点儿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