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说无益!”我双掌一擡,白色刀气凝聚于掌缘,正要削出,只听玄武女厉声道:“杀了我们你也活不成!”她说着擡手指向怀中朱雀阵基的下丹田:“这股真精暴烈无比,若是杀了我们,这真精离体爆炸,这一座山都能夷为平地!你跑得掉吗?”
四象大阵精炼真精,竟然到了如斯的地步!
我心里泛起一阵凉意,呆立当场无言以对。
玄武女见状,不慌不忙地将朱雀阵基仰面放在石床上,一双肥嫩的长腿跨过侏儒的腰,伸手握住细小的鸡巴,挑衅地面对着我缓缓蹲下身子,低声道:“别想了。你已经得了三份真精,真的够了,留一份让我们活下去,有何不可?”说着肥腻的肉臀重重向下一坐,跟身下的侏儒同时发出一声叹息,竟是已经合体。
“可那本就是我的东西!”我厉声道,凝聚于双掌的刀气几乎激射出去,却在最后一刹那被妈妈用眼神制止住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玄武女闷哼一声,看着身下瘦小枯干的男人眼神中满是爱怜:“你自己守不住的真精,在我这里是救命的法宝,成全我们,行不?”言语之中毫无得意,却是满满的无奈。
“你们……”我一声语结。
“楠儿,先别急,还有机会。”妈妈挽着我的手,一双玉乳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对我轻轻说道:“我似乎看出了这两个人的关窍。”
“什么关窍?”三份真精在手,我早已回复了大部分功力,传音入密对妈妈说道。
妈妈的功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小声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这朱雀阵之所以难破,我看就在他们的关系上,你仔细看,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像什么?”
“像……”我突然灵光一闪,暗自骂自己太过激进,连这么明显的现象都抛诸脑后:“像母亲看着孩子!”
“对!之前那几对儿,恐怕没有这个感觉吧?”
“没错,妈妈。之前那三对儿全都是兽欲。”
“这母子之情啊,最是亲密,再加上合体之缘,那更是难分难解呢~”妈妈想必是想到了与我们兄弟之间的羁绊,言语之中也多了一抹勾人的蜜意:“不过我看这女人的年岁,恐怕不至于真的是御阴子他们的母亲,只是真的母爱泛滥罢了。”
“所以……我也要……”
“嗯,不过楠儿你没有生育过子女,恐怕一时间难以体会做母亲的感觉……仓促之间妈妈倒是有个权宜之计……”妈妈说着一指我胸前的翡翠玉佩:“这个东西,能读人心对吧?”
“没错,我明白了,妈妈!”我心领神会,一把将妈妈牢牢抱住,两双乳峰紧紧贴在一起,玉佩印在妈妈的胸前。
此时此刻,石床上的女人突然娇吟一声,下体涌起一股黑气凝聚在两人交合之处,眼看是要引得朱雀阵基喷射的架势!
“楠儿……我的孩子……”妈妈的玉臂紧紧搂在我的颈间,我的意识瞬间与妈妈相连,潮水般的爱意顷刻之间涌入我的脑海,那是杂糅了母子之情和男女之情的复杂情感,完完全全的占据了我的灵台。
我感受着那个叫做“张桦”的男人射进妈妈身体的时候妈妈的兴奋和欣喜,怀胎十月里妈妈每天的期盼,我从妈妈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她经受的痛苦,喝下第一口奶的时候她的欣慰,还有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害羞……
那是我完全无法驾驭的情感,我尖叫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短暂的迷离之后,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玄武女惊诧万分的表情!
我低头,赫然发现自己正跪在宽大的石床上,双手撑在朱雀阵基身边,伏着身子,一颗乳头被侏儒含在嘴里贪婪的吸吮着。
那被含着的乳头状如葡萄,紫黑里泛着珠光,没有一点红嫩的颜色,而乳头周围的乳晕竟然有碗口大,也是黑里透红,正是哺乳期女人的乳胸。
而这个乳头,竟然真的在渗出汁液!
我轻轻楚楚地感觉到,随着朱雀阵基的每一次吮吸,都有一股股的东西被他吸离我的身体!
妈妈轻轻巧巧的走到我的身后,随手一拍我撅起的屁股,“啪”的清脆一声,随之肉浪竟然直接一直泛到我的乳房,带起汹涌乳波,奶汁跟着泛滥,竟呛了朱雀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