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玩脱了?
难道妈妈其实是难受成那个样子而不是感觉到愉悦吗?
一股股温热的[ 鲜血] 击打在我的龟头上,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害的妈妈大出血了?
正自责着,奔涌的水流从阴茎和穴口的结合处溢了出来,我用手指蹭了一点拿到眼前一看,呼,还好不是血,跟刚才吃的东西差不多,难道是传说中的潮喷而不是大出血?
平日里虽然能将数次妈妈送上顶峰,但妈妈也只是流出了更多的水罢了,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射出了穴口逆风湿鞋的地步。
感受着龟头上冲刷着的水流的强度,我连忙将阴茎抽了出来,发出了针筒将活塞拔出来的‘啵’的一声。
刚一抽出阴茎,一股股的水柱还在激射着,直直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浸湿了我的阴毛,溅射在床单上。
直至喷射了十几股水流后,妈妈弓着的玉体才缓缓放松看下来,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床单,嘴里还塞着枕巾。
我连忙双手撑在妈妈身侧,帮妈妈把咬着的枕巾取了出来,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的了红云,妈妈媚眼如丝,慵懒的看着我,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一低头就印了上去,妈妈主动的将舌头伸了过来,妈妈一直尽量避免和我接吻,每次都要较劲半天才能品尝红润的丰唇,今儿个居然这么主动,我用力允吸着妈妈的津液,舌头与妈妈的香舌卷在了一起,缠绕舔舐着,不断的在妈妈的口腔内舔弄着。
直到妈妈的手轻轻的在我背上拍了拍,虽然不舍,但还是抬起了头,拉出了一串银链。
“满意了吧小畜生,快去睡觉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抚媚,我一听就急了,妈妈还没提上裤子呢就不认人了。
“不行,我还没射呢。”
“辉辉你心疼心疼妈妈好不好,妈妈好累了。”
我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分开双腿跪在妈妈肩膀两侧,笔挺的十九公分的大肉棒晃晃悠悠的悬在妈妈脸上。
“不是说好射出才算一次的吗,我憋着对身体也不好吧,妈妈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爽了,不管我了。”
芳凝轻啐了一口,不敢直视就在她眼前的肉棍,微微转过了头,将视线偏移开来。
“你自己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再弄妈妈明天真的起不来了,大不了,这次不算行了吧。”
我心中一动,妈妈的提议倒是我没想到的,本来这波夜袭不算进每周三次的限次令已经是血赚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不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点都对不起这杆子。
“那不行,仅这次不算怎么够,我还要再……加五次!”
“不行!”
妈妈猛的扭过头来,目光再次被大肉棒吸引,连忙又偏过头去。
“张立辉,你皮痒是吧,最多加一次!”
我的真正目的当然不是不懂分寸的得寸进尺,先狮子大开口,再留给妈妈一点砍价的空间,这样我的要求才能更容易实现。
“最少也要加两次,不然你就让我弄出来。”
“好好好,小兔崽子,怕了你了,这下可以去睡觉了吧。”
得了便宜再卖乖,我可没那么蠢,麻利的跳下了床,套上了上衣,鸡儿还硬挺着,暂时就不穿裤子了,拿在手里就准备回房间时发现妈妈还是静静的躺着那里没有动弹。
先前不管让妈妈泄身多少次,妈妈都只是休息一会儿就会去卫生间清理身上的[ 泥泞] ,刚刚都休息了那么久了妈妈还爬不起来?
看着湿了大片的床单,妈妈躺在上面肯定不舒服,空调风吹着,等下别生病了。
我又折了回去,站在床边,将妈妈拦腰抱起,虽然我比妈妈矮了一个头,横抱起妈妈虽然有些吃力,但也算平稳。
不顾妈妈的挣扎,实际上就是假模假样的掐一掐我的胳膊,来到卫生间,用脚合上了马桶盖,将妈妈轻轻放了上去。
放了些热水浸湿毛巾,拧干后给妈妈擦拭着下身,再用抽纸一一擦干。
芳凝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忙里忙外的儿子,虽然他是在收拾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以一个儿子的身份,为母亲清理着阴户的淫液,怎么想都十分的别扭啊,还有点小刺激,嘿嘿。
看到这小畜生拿着毛巾一脸认真的擦拭的自己的下身,胯下还晃荡着一条肉龙时,芳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