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拿来了她的木屐。那双被说和艺伎没什么区别的木屐就这样重新出现在她眼前,而大家则想看见什么宝贝一样不仅哄抢,还打算互相攻击。娜可露露心底发寒却无能为力,她收缩起脚趾却方便了那些正用性器操她脚心的家伙们,而她的木屐则被轮流操弄。那抵在中间需要被脚趾夹住的绳头被用来当做娜可露露的足来使用不说,大多数人选择伸出舌头感受娜可露露脚上那本来就迷人的香味。也有些人拿到聚木屐之后把鞋尖对准娜可露露紧闭的嘴,而那人只是大笑着说:“把脚拿过来让你近距离看我操你这个荡妇不现实,但现在我可以了。这不是你脚上那一双鞋吗神女——我记得你就没有换过鞋,那既然这样,你就近距离看我用木屐操你的淫荡双脚吧!”
随即他便开始用性器在鞋面上冲刺,这样近距离看着性器的模样让娜可露露张张嘴里又重新紧闭着。只是在鞋面摩擦就能获得快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对于现在的娜可露露来说,这变成了有人拿着她的木屐幻想操得她发出淫荡的狗叫来。
但她不会的。娜可露露这样告诉自己的下一秒内那站在她跟前展示他用自己的老二操她的木屐的表演——让他已经顺利高潮了。而因为贴得很近于是娜可露露脸上不可避免地被精液射了满脸。腥味和奇怪的液体流进嘴里的感觉并不好受,结果下一秒那些奋力操她脚心的家伙们也纷纷完成目标了——高潮之后又的精液足够让娜可露露把它们全部装起来就能成为娜可露露以后的宝藏。毕竟她是这样的喜欢性爱喜欢被男人操得求饶、喜欢被男人玩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难道不是吗,娜可露露——她忍不住这样去反问自己,却得到了否认的结果。
下一个拿到木屐的家伙同样也选择当着娜可露露的面操她的木屐带来极强的视觉盛宴,而且很不情愿但被精液浇上全身的感觉并不差劲。
在这样循环的路上娜可露露见证着一根根性器在她喜欢的木屐上磨蹭,不止如此还伸出舌头舔弄着鞋面就为了泄愤,真正地惩罚她到底而已。而她又很想笑,不是被舌头舔弄的原因,而是可悲。娜可露露看向左脚那围绕着的几个展露着性器挨个派对准备操她左脚的家伙们,她又看向右脚恍惚了一瞬才重新看清右脚的家伙们显然更喜欢用木屐——这样代替品并不值得,但她已经是罪人之身了。
被性器磨砺的脚心逐渐麻木却变得愈发敏感,脚趾虽然还会自动收缩起来但已经变成了大多数都是手指按压下去强迫她能够用脚趾一齐服务好在场所有的人,娜可露露看向远方却又被面前的花招吸引:性器操上她脚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什么变得不太一样了,一个人会同时选择舔弄她的脚掌,在她完美的肌肤上留下痕迹显示主权的下一秒精液也用脚趾的罅隙里涌出,流上脚背,最终还是会被这群家伙依靠亲吻全部重新吃回嘴里。可就是这样,他们的性器却还是挺立,磨蹭她的脚心十分舒适不说而且她的确罪恶滔天——见死不救,还出卖灵魂成为了获得快感就能出卖身体的神明,不是吗。她这样告诉自己,原本想要咬舌自尽的她被阻拦——嘴里重新被塞上东西的娜可露露看着面前的抵在她的脚跟上,聪明地从脚跟到上反复这样中出着操她的双足,而娜可露露只能选择接受。接受被人人都用性器操她的时期,不过这时候,娜可露露也无法选择休息一下。
开始主动会动腿撩拨还在操她脚心的家伙的时候,娜可露露低下了头。但那群人显然被讨好了:一个失败的婊子,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于是选择每一个碰到她脚底的性器都会主动磨蹭就为了暗示让对方把肉棒插到下面的穴里——但操弄她站立在世的足明明比直接操她要更痛快,毕竟没人会想真的去操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家伙了。哪怕她真的水很多,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真的是一个值得被当做玩具摆弄的宠物狗。
“喂,被操的时候你可一点反应没有,你他妈真能忍啊。”
“想要被操吗,想要被操吗臭婊子,你的穴有没有准备好啊?”
“真舒服,真舒服啊、真舒服——能够把神女大人当做性爱玩具使用真是我的荣幸啊!”
娜可露露听着这样的话不仅眼眶发酸,但她这回只是配合,而不是沦陷。可是已经完全没有意义解说一切不是他们所说了: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娜可露露是彻头彻尾的荡妇,能被性器勾引,想要亲口尝尝而不是在足上下功夫都是娜可露露一瞬间想到的事。可她还是被一口舔弄重新带回现场,舌尖和舌尖、舌尖和肌肤同时掌握的感觉太美妙了、其中不乏有人说,既然这个婊子想要那大可以问她像不像要被操。
娜可露露沉默下去,却在游行车返回进行第二次游行时,她高声说着——
绝不。哪怕被你们操死——也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