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曾经风光无限的神女的游行车就这样出发了。对于娜可露露现目前唯一的慰藉来说不过就是终于能看见外面是什么光景的——但最好不看也罢。魔神影响遍布四周,不是死者便是信仰沦陷的家伙发狂着想要让娜可露露这个傲慢的神女付出代价来——而这片刻的吵闹紧接着又被游行车停下来的动机给打破了。与其说打破不如说比起方才经受的七八个人的侮辱,而现在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停在哪里但至少这里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男人,非常多的男人蜂拥而至,重新被手指宠幸的脚掌变得淫乱、精液在脚背和脚腕上挂着又不时流淌到地面。而狰狞高昂的性器则不断从她的脚心磨蹭、又尝试直接顶在脚心磨蹭让她的脚趾也能帮上忙来,就像是踩着性器走路一般,可这不是走路,而是羞辱:无穷无尽的羞辱,挤上车来的大多数人直接把肉棒亮出来,嘴里还咒骂不断,和她方才的那群人没什么区别。要说区别,只能说他们会擅长把肉棒放在她足上的任何位置,让她全方位看见全过程不说还能感受到性器包围的感觉。被精液染在肌肤的感觉太黏腻,但娜可露露没有资格拒绝。
这一段路走完,又换来下一批人来。原先留下的精液被其他人贴心地擦去,但这回他们不再把性器展露而是个个都张开嘴来用舌头不断舔弄她双足的每一寸地方,包括脚腕骨、脚趾、脚背,他们轮流开始,舌尖在肌肤上凸显出的红色让她的眼泪从未断过。他们喜欢说她的双足上有诱人的香味,和她底下那真正的穴一样散发着让人想要索取更多的味道,而娜可露露只是皱着眉头不作应答。而她又因为做不到面无表情则被人认为就是想要更多——于是变本加厉,舌尖舔弄得越厉害娜可露露身下就湿得一塌糊涂起来。而她对此一概不知,直到被提醒她的眼神她变得更加空洞起来。
“你就是一个婊子,承认了吧你他妈都流水了,哈哈哈、怎么,这么喜欢我的老二吗。”
“神女大人不过是一只狗而已,而且现在想操她已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所以我完全不在乎做得更过分一些,让我帮你怀孕吧神女大人——哈哈哈哈!”
“求我,求我吧,娜可露露。只要你开口,我这肉棒就给你尝尝味,要是上瘾了那就不怪我了,怪你他妈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臭婊子呗。”
在这样的污言秽语下娜可露露的心脏破碎出一条缝隙出来,她脑袋发热,而身体发软,对这一切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在乎却把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起来。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张张嘴、让性器操弄她的双足、用舌头舔弄她的脚趾,来回几圈绕着小脚趾吮吸等等都是做得出来的事,再舌头不断地舔弄上她的脚心又不断地舔弄上其他几个脚趾挨个吮吸进嘴里品尝。那些脚底自然生成的香汗也成为了他们哄抢的原因,几乎只要她一流汗就会很快被舌头舔走,哪怕是脚底那些稀薄的香汗也会如此,甚至更甚。舌头比之前舔弄的更加卖力、从足弯到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一起全被舔过,他们舔过还会夸她的香汗真是下流。却又流连在她的脚背上留下更多吻痕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而这种念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起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出现,她强忍奇怪的欲望转而选择大声地用痛哭来表达愤怒,却很快得到了几个巴掌,被手指抚摸过的脚变得异常敏感,只是稍微被舌头和手指一碰就会让下身开始流水的身体让大家都找到了乐趣,轮流不是用肉棒操她的脚趾就是操她的脚背的家伙们看着娜可露露分开的双腿之间,瞧着光景,嘴里说着极其好听的“话”来。
在娜可露露万念俱灰的前兆里,只是接受这些似乎已经开始慢慢让她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