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双眼,仔细瞧见每个人都伸出手来从脚腕辗转又摸向脚背,那裹着袜的脚背不仅只是手指的触碰,更有甚者已经张开嘴来,在娜可露露恐惧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弄她踩在鞋底的脚趾,隔着袜也毫不在意:更何况还尝试着直接把她的脚趾都恨不得嘬进口腔深处。这样奇怪的体验让娜可露露率先啊出一声,接着便是零碎的因为恐惧和茫然而起的气音从喉咙里被挤出,被手指来回揉捏脚趾的感觉太奇怪——那被袜磨蹭的脚趾也逐渐变得发痒、在手指来回强硬的揉搓下开始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确对此有什么感觉,娜可露露只好转向一边假装自己从未关注那一头。
“啊啊,我们的婊子——娜可露露神女,果然对这方面十分熟练呢。”
她选择回避的模样被领头的家伙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加算揭穿这神女所谓的高尚品德和信诺只是配合着其他人的舔弄也张开嘴来主动舔舐上她的脚背,口水都已把袜润湿。舌尖沿着袜缝合的纹路往上,从脚背走到脚趾,又刻意轻咬她的脚趾。他的手掌却没选择一齐摸上她的双足而是选择去触碰她脚底的高跟,当初第一眼看见这双鞋时他就不断在幻想着娜可露露到底是神女还是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艺伎:卖弄价值连城的风骚,结果也不过是个遇到男人就会选择屈服的淫荡女人而已了。他这样想着,最终还是大笑起来用力地拽上鞋跟,在足够宽厚的木屐上下足功夫顺利把这鞋脱下的男人得意地把手里的杰作放在嘴边止不住的亲吻,他脱下它时只需要握住脚跟,在娜可露露重新注视过来的目光里他挑衅至极地伸出舌尖舔弄了那她踩在脚底的鞋面。光滑的鞋面还能闻到特殊的香味,得到神明眷顾的女人天生就带着勾引男人的体味——他贪婪地嗅着那味道想象着娜可露露主动用脚掌夹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那媚眼如丝的表情足够让他更多地想要操死这可恶的婊子。更何况她不仅脚掌想要得不得了那穴口也湿润得流下一地淫水,这难道不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他的举动吸引来不少人选择和他一起取下娜可露露的鞋来亲吻、舔弄,同时双眼还齐刷刷看向娜可露露的面颊。娜可露露面对这样闻所未闻的场面实在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她浑身下意识地发颤,可双足被擒拿在对方手里的感受让她心头发痒:她极力忍耐,可那些家伙有些已脱下裤子把性器坦荡地亮出,有人用性器操起她的木屐嘴里还说着要操死她这个荡妇的话来。此起彼伏的咒骂声让娜可露露很难不打心底恐惧面前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这就是魔神的影响吗,这就是——报应吗?她这样想着,突然念头一动看向左脚,就见有人已扯下她的袜来真切地抚摸上了她的足来。那温润的温度让他们忍不住感叹,那舒适的手感更甚。那些舌尖就是在这样的言辞之后通通穿过她脚趾之间的罅隙的。那湿软的舌利落地从后探入,又主动把她的脚趾含入嘴里用舌头狠狠地对付她的脚趾。而有人则选择在她的脚背不断落吻发出更多疯狂的言辞,像是要操到她怀孕、操得她主动求操、活该被人轮着操的话都是重点。但远远不止,有人的舌头从脚底往上舔弄到脚心,舌尖来回在这不大的肌肤上游走舔弄,尝试吮吸,一会舔弄到脚侧一会又把大脚趾吮吸进嘴里。舌头在足弯打转,猩红的舌在娜可露露的注视下变得更加可恶,可他们不知足,张开嘴咬上足腕,又一个接一个从下往上舔: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受让她想要收回脚去拒绝这一切,但他们伸出手来触碰她更多——在脚腕流连,触摸她被绳结磨蹭到泛红的肌肤、舔舐脚趾,从大到小,每一个脚趾缝都难逃一劫。舌头进进出出的感觉和性交十分类似,他们像是故意的,用这样的舔舐方法试图让娜可露露屈服。
“啊啊。听见了吗娜可露露,我们的神女,我们的臭婊子,现在一定想要被我们玷污、被我们玩弄,操到流水、操到发情对吧,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