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在现在走近她的男人身上都裹挟着一股浓厚的腐败气息,不仅仅是来自魔神的欲念附着在他们身上——还有绝望。愤怒、万念俱灰等等悲恸的情绪,还多一些让她看得直白的恨。娜可露露抖动眉头无法直视这一切把头低下,直到被人捏住下巴强行抬起脑袋狠狠磕到头顶的物什让她只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娜可露露才勉强抬起眼帘看个仔细同时眼底又凝聚起一些泪来。娜可露露能感受到此刻她的脑袋也因为这硬生生挨上的一下重新变得昏沉起来,选择强忍不适的同时她也能听见她的耳朵开始响起嗡鸣扰乱思绪。不过娜可露露只是选择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许忽视这所有:虽然她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双腿。她想要合拢双腿的念头被察觉,这下很快就被其中一人擒住左脚脚腕抚摸个来回,那人粗粝指腹带着厚茧,他刻意把这样的手指抚摸上她隔着布料和绳结摩擦的部位,那不知道过了多久而显得有些酸痛的肌肤被这样一模反而更能带动娜可露露骨子里天生的抗拒心意来,又给她浑身带来触电一般的恶心。恶心归恶心,但她还是愧疚更多:她抖起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来。
“你们,还好吗?”
想了半天,最终也只说这样一句话。
几个男人一听,纷纷对视一眼片刻笑声就从他们中间爆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却面容可憎,看起来都不带任何善意。果不其然,领头的家伙弯曲双膝蹲在娜可露露面前,伸出手摸上她的脸。娜可露露有些愣神,不过很快一个巴掌就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只能错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随即脑袋撇向一旁。
这意味着她现在做什么都是无能为力了。娜可露露这样绝望地想着没有选择反抗更没有继续选择开口,一切言语变得苍白了:要是能消减恨意为什么不能让他们随心所欲呢。娜可露露张张嘴,最终还是告诉低声告诉他们。
“要是要做什么,能泄愤,就做好了。我不会反抗——”
她这样说。
领头的男人眼眸一眯便站起来身来,他对这句话显然秉持着一点不可信的态度,娜可露露抬眼见他似乎不打算相信她真的能做到面对任何事都会保持不反抗而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那男人只是扬起手拒绝她继续说下去。娜可露露只好重新陷入沉默中,她的喉头发热,她的双眼也是:她想要流泪,却没有资格。她自认是这样,于是在她低垂下脑袋感受到右脚脚腕也被擒住的感觉她强忍恶心的触感目睹绳结在来人的手指下变得没什么约束能力,但那同样被绳子磨过的肌肤在同时被触摸的瞬间娜可露露还是忍不住往后收腿。而这一瞬间足够让她铭记更久——那一直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那人只是一副了然的模样开始发笑,一边笑着顺道伸出手来抓上娜可露露胸口的布料,在她不妙的预感里直接扯开线头,在白嫩的双乳被完全暴露在外时她脸上的红霞更甚,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但找人只是这样做完之后便走到她的脚边。
她果然,还是...
娜可露露想要逃的心思太明显,可理由又不够充分。而那原本能遮掩在大腿根的华贵服饰也因为被破坏整体而显得更短,加上突然闯入视线的另外一只手顺带着撩起衣摆让她原本就裸露半截的大腿全然暴露在外,虽然没人打算抚摸而上,但这样的一双美腿完全可以相信其下的双脚也是如此美丽。娜可露露天生敏锐的精神力就足够让她看清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当所有人都意识地走向她的脚边而伸出手接替第一位、第二位继续摸上上一位触摸过的地方开始,娜可露露便彻底不再把所谓的“不再反抗”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