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请各位考生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坐在座位上等待老师收卷,清点无误后方可离开座位。”
讲台上,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女教师一本正经地双手撑着讲台,用眼睛扫视着整个考场的学生,然后定格在了右手边最前面靠窗的一个男生身上。
作为一名执教多年的老师,她早就看这个学生不顺眼了:哪个学生会在高考这么重要的场合,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写好卷子就开始睡大觉的?
“同学,考试结束了,该醒了。”
走下讲台,女教师来到这个男同学的桌子前拍了拍他的头,眼睛瞥到卷子上的时候,愣了一下。
娟秀的字迹,工整的作答……这是他写的?再往下看,似乎也都答得很有条理……
不过毕竟是高考,女教师虽然依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过还是开始按部就班地配合其他监考老师收起学生的试题卷和答题卷。
收齐卷子之后,女教师这才仔细看向放在最上面的那份答题卡,姓名栏里赫然写着两个字——李卿。
抬起头,女教师还想仔细看看那个学生的长相,只是获得解放而蜂拥而出的学生中,再也看不到那个男生了。
……
“哈欠……”
走出考场的李卿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震撼了监考老师,他拿着自己的文具袋边打着哈欠边往校门口走去。
反正是最后一场考试了,考完回家再好好睡一觉,这段时间为了复习可没少熬夜。
“滴!滴!”
走出校门,一阵熟悉的鸣笛声将李卿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拉回到了现实。定睛一看,横在身前的正是自己家的“保姆车”。
车门自动打开,眼看着周围好奇的人越来越多,李卿没有犹豫,抬腿跨进了车厢。然后,他看到另一侧的座位上坐着个熟人。
“宋姐,今天您怎么有空来了?”
女人名叫宋温韵,是滨海市著名的生物药业“宏盛集团”的董事长,三十一岁,年轻有为,凭借着优雅的形象以及干练的工作作风在圈子内颇有人脉。
但是,宋温韵知道,自己的这一切,都来自于李卿的父亲,李沅。
五年前,在一次出国洽谈生意的档口,李沅破天荒地并没有带上自己的贴身秘书宋温韵,反而带着自己的妻子一同出了国。临行前,李沅秘密地把宋温韵叫到了家里,两人密谈了整整三个小时,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
但是没过几天,远在国外的李沅夫妇入住的酒店遭遇了恐怖袭击,两人不幸遇难。而与此同时,国内的宋温韵在“宏盛集团”内部悍然发动了一次“大清洗”,在24小时内控制了整个公司的重要股东们,并且做出了一系列人事变动。
无数反对者被她踢出了核心管理层,配合的人,她给予了财富,或者调离要职,做个闲职人员;对于反抗激烈的人,他们很快就因为各种不明不白的原因从滨海市的地界上“物理消失”了。
没人知道宋温韵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大多数人眼中,她成为了背信弃义,自立门户的“白眼狼”,只有为数不多的明眼人看出来了,这次“大清洗”让“宏盛集团”切割掉了很大一部分老顽固,重新焕发了活力。
“怎么,我的天才弟弟高考结束了,我都不能来接吗?”
摘掉墨镜,宋温韵笑着在李卿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放松地窝在了座椅里,开启了按摩功能,“承蒙你今天高考结束,我推掉了一个小会,晚上没有别的活动,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小假吧。晚上想去哪个饭店搓一顿?姐姐买单哦~嘿嘿。”
如果有其他人在车里,一定会惊讶地发现,正式场合中那个不苟言笑的“宋冰山”,私下里居然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害,你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要不然还是回家吧,你这副样子出现在饭店里,那些狗仔还不把我当成你包养的……”
“臭小子说什么呐?!”宋温韵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两下蹬掉高跟鞋,伸出修长的美腿就踹向了李卿,嘴里开始如数家珍,“小时候是谁被追着打屁股,躲在我后头掉珍珠啊?是谁的零花钱还要找我要啊?是谁……诶呦!你小子轻点!”
“想叫我给你按摩就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