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呢?”
“白芷姐姐说昨个儿给您绣的荷包丝线有些不对,她便出去重新买上一些,想来这会也该回来了呢。”山茶边摆饭边笑着回话,待得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好,她服侍着容颜用饭,方笑着开口道,“小姐慢慢吃,等您吃好白芷姐姐也该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届时只管着吩咐白芷姐姐,刚刚好的。”
“嗯,不急的,我自己吃就好,你出去忙你的吧。”
知道容颜不喜欢在吃饭的时侯有人服侍,山茶笑着福了福身,慢慢退出去。
屋子外头,她抬眼看到自院门口走进来的白芷,“白芷姐姐你终于来了,刚才小姐还问起你了呢,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山茶笑着迎过去,叽哩咕噜的一番话说出来,自己先笑了起来,“不过我和小姐说你去买丝线呢,小姐这会正在用饭,白芷姐姐不如晚会再进去——咦,白芷姐姐姐你没事吧,怎么脸色那么差?”
“没事,先让小姐吃饭,我一会再去服侍小姐。”
“嗯,那我和姐姐在这里侯着吧。”
两个人就站在门外,竖了耳朵随时听着里面的动静——
即不会打扰了容颜用饭,也不会因为听不到容颜的吩咐而错过了服侍。
山茶眼珠转了转,凑到白芷跟前儿小声道,“白芷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你脸色很难看的。”
“没什么事……”
“我不信,你看看你的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呢,还说没事儿。”
白芷想了想,低声凑到山茶跟前道,“我刚才不是出去买丝针么,路上遇到几个人,在说,在说咱们小姐的事儿。”
“咱们小姐的事儿?她们怎么敢私下议论主子?”她们家小姐也歹也是侯府贵女,那些婆子好大的胆!
白芷瞪了她一眼,“你给我小声点儿,别让小姐听到了。”
“嗯嗯嗯,我小声。不过白芷姐姐,她们到底说咱们小姐什么坏话了?”看着白芷这难看的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然的主知,白芷应该是开心,高兴,而不会是这种难看到极点的神色,想到这里,她又愤愤的加了一句,“白芷姐姐你就是好说话儿,若是让我遇到了这事儿,肯定去好好的收拾收拾那几个婆子。”
“你傻啊,这样岂不是让外头那些人的议论更多?”
“也是哦。”
两女的议论声中,容颜的声音传出来,“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什么好话坏话的,是在说我吗?”
山茶猛的摇头,“不是不是,小姐,我们真的没说您的,真没有。”
一侧,白芷嫌弃的睇了她一眼,摇摇头,她面色恭敬的走进室内,“奴婢见过小姐。”
“起吧,你的丝线买回来了?”
白芷点点头,娇俏一笑,“奴婢寻了几家店子,才找到同色的丝线呢。错过了小姐您醒来的时间,还请小姐恕罪。”
“你又不是去玩的,怕什么。”容颜示意一侧的小丫头把饭菜撤了,她和白芷几个移到旁边的小几上喝茶,接过山茶递来的茶,她轻啜两口,神色平静的看向白芷,“说吧,你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别有什么遮着拦着的,一字不差的和我说。”
想着这事自家主子早饭也是要知道的,白芷略一犹豫,索性便点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外头有人传小姐您的八字极重,出生克母,克父,克身边一切亲人,将来的亲事更是万事不顺,理应,理应——”
“理应什么你倒是说啊。”山茶急了,恨不得过去扒开白芷的脑袋看看后面的话是什么。
容颜却是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开了口,“那些人是不是说我理应孤独一世,青灯木鱼一辈子,方能借佛法压下我命中煞气极重的八字?”
“小小姐,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白芷双眼瞪的溜圆,一脸诧异的望向容颜,难道说,小姐之前就知道这些话了?
容颜笑了笑,把手里的茶放下来,“不是你家小姐我能掐会算,早就晓得,而是那些人的招数呀,左右不过就这么几招!”她才去宫里见了太后几天呀,沈博宇和太后摊牌也不过那么两天功夫,知道她和沈博宇在一起的事会有几个人?这不过是短短两三天功夫,外头街上竟然传满了她的八字重,呵呵,那些人图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主意,这还用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