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啊~慢点……好疼……嗯……让我缓缓……”芳雅大声地对着后面的肉棒喊道,但她的声音已经淹没在肉浪碰撞的冲击声和数十个女孩子的淫叫娇喘声之中。
巨大的社会肉棒不是学院里那些可爱的男同学能比的,粗暴的肉棒不断摧残着芳雅那小嫩穴,她梨花带泪地看向同样正在被肉浪冲击的刘琴,结果发现刘琴脸上殷红的笑意更盛了,仿佛在笑着芳雅的窘境。
“啪!”巨大肉棒一边冲击着芳雅的小穴,一边用手去掌掴她的娇臀,好像在催促芳雅继续把小穴夹紧,另一只手伸入了她的屁穴,用手指往下扣动。
屁穴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使得芳雅下意识用力夹紧了小穴,巨大肉棒也因此加快了抽插速度,疯狂地撞击着子宫口。
“嗯啊……子宫口……从来没有被这样蹂躏过……龟头已经将子宫撬开了……快啊……啊嗯……赶紧把我的子宫……嗯啊~灌啊哦哦哦哦哦!!!!进来了!浓厚的精液噫噫噫噫!!”
巨大的肉棒已经将芳雅的小穴和子宫完全征服了,高潮的时候,芳雅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自我思考能力,脑子里不管是学校的课程,周围的肉棒同学都在那一瞬间被那枚巨大的社会鸡巴所替代。
“呜诶诶诶诶?让我休息一下嗯啊啊……第二根,嗯啊~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唔哦哦哦哦………”后面的人可没给她回味的时间,一根鸡巴接着一根鸡巴,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工具一般使用………
肉棒一根接着一根,冲击感一波接着一波,芳雅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掌控,只是依照动物本能去扭动腰肢和臀部,她逐渐放弃自己的视觉,听觉和嗅觉,仿佛身体上所有的器官都只剩下自己的阴道一般。
“嗯啊~嗯啊~嗯啊~呜嘎嘎呼噜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芳雅已经完全失去了语音能力,以前她会用娇喘,会骚叫,淫言浪语来刺激肉棒们的兴奋来让自己更爽,但现在她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呼喊,就像一头母猪或者母狗一般呼喊。
平常芳雅也会和许多人一起玩,不过基本都是对着芳雅身上所有的洞一起出击,十分有效率,再加上学院里面男同学和便器比例相当的缘故,有时候数十个人玩芳雅的时间都不超过大半个小时,而外面那些流浪汉,无业游民们的肉棒可是经过了好久没有发泄,自然难以与学校内天天淫乱的学生们比较。
肉棒一波接着一波,芳雅不记得这是第几根肉棒了,她记忆逐渐衰退,渐渐忘了自己的同学们,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的身份,只剩下不断抽插的记忆和快感,直到来自下体的感觉也慢慢消散……
五点半,社会实践活动结束,墙外的人们逐渐散去,墙外的一排排屁股在短短五个小时内,从白皙动人娇臀就变成了一个个红肿不堪,肮脏发臭的肉块。外墙的地上散发着污秽的臭味,纸巾,烟头,用过的避孕套,便器们的尿液和粪便四处都是。
芳雅的意识逐渐清醒,她的双脚已经被自己和其他人的尿液浸泡得皮肤肿皱,下午三点多,芳雅进行过一次大便,当时和她抽插的肉棒被芳雅的喷射吓到了,于是狠狠揍了她一顿,使得她大腿有一侧出现了大片淤青。
放空的大脑里出现一个想法:“我可算知道为什么刘琴今天中午吃的那么少了,这完全不像她……”
一般过来的社会人士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会往她们的小穴和肛门里撒尿。
被你拿来当厕所了,里面净是你的尿,让我们后面的人怎么办?
虽然说便器们都有两个洞,可以一个用来当厕所来一个拿来使用,有的人也确实这样做了,但大部分情况他们都还是会就地解决。
这次社会实践的结束时间到了,外面的那些人慢慢离开,不是因为他们遵循学院的时间安排,而是他们已经知道:“什么嘛,这不是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