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抓着他的手不放,“你让我看看,还是说你要在这里跟我打架?”
“滚!”许君言扭成麻花,抬脚就要踹他,小刘连忙上前制止,“ak,冷静一点,现在拍摄时期,摄像头都录着呢,你这要是发出去,也不好看啊。”
许君言胸口起伏,扫了眼对着他的大号摄像头,慢慢地放下手。
蓝宁瞅了一眼小刘,小刘实时地松开许君言,蓝宁打开医药箱给他消毒。
许君言恨的牙痒痒。
索性只是擦伤,一点也不严重,蓝宁给他消毒完,包上纱布,用酒精把他的手都擦了一遍,“怎么弄成这样的?”
“没有告知的义务。”许君言冷脸抽回手。
蓝宁想要上前,但许君言防位全开,一副过来我就干死你的样子。
然后起身坐进三蹦子里就要开走,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一众人谁也不敢招惹,也不敢阻止,然而三蹦子没开多久,众人眼睁睁地看他又开沟里去了。
一堆人跑上去,拉车的拉车,拉人的人拉人,蓝宁朝他伸出手,“我总算知道你怎么受伤的了。”
许君言一脸黄泥巴,脸色阴沉地拂开他的手,从车里爬出来。
小刘扶了下额头,“从哪里弄来的这个车,赶紧送回去吧。”
这简直是个祖宗,他当经纪人十年头一回遇见这么有玩心的艺人。
“后面木头都堆在一起,车才往一边倒的。”许君言摸到了诀窍,“平铺出在车底就能拉回去。”
几个人把三轮车费力地拉出来。
许君言还要再开,培新连忙上前拽住这个活祖宗哀求,“ak,别开了。我和姜久把这些木柴扛回去就行。”
他们不想再玩拉车游戏了。
“不要算了。”许君言甩开抓着他的手,说完开着空三蹦子突突突地准备上路。
蓝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带我一段。”
“行啊。”许君言点点头,十分爽快,“上来。”
两个人开了一会儿,三蹦子忽然在平坦的大路上一个360度神龙摆尾,蓝医生从光秃秃的车门里甩了出去。
而后车里的人伸出手冲躺在地上的蓝医生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众人:……
晚上,许君言拿着不锈钢盆蹲在篱笆墙前等待。
不一会儿隔壁拄着拐棍的老奶奶端着盆就过来了,给他盛了一大勺腊肉粉丝。
老太太盛完又夹起两块腌萝卜穿过篱笆墙,扔进不锈钢盆。
随后冲他挤眉弄眼,给他偷偷塞两颗小番茄,拄着拐棍快速离开。
培新端着蛋炒饭凑过来,说:“这是你亲戚啊。”
“不是。”
盆里的腊肉冒着香味,姜久闻着味也过来了,“吃的是什么啊这么香?”
“不知道,挺好吃的。”许君言不知道端的是啥,反正就往嘴里塞。
“有人宠着就是好啊。”培新感叹说。
姜久看了一眼老太太院子里那码了够烧一冬天的木柴,又看了眼许君言,没吱声。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录制。
许君言躺在炕上,被子往上直接盖到鼻梁,只留下一双大眼睛,又厚又长的睫毛偶尔眨眨,代表他还在开机状态。
许君言觉得今天运动量不够,一点困意也没有。
应该就再劈点柴然后睡觉。
这样就不会睡不着失眠了。
屋里灯火昏黄,培新和姜久躺在炕上网上冲浪。
小刘不跟他们住一块,此时站在一旁接电话:“腿受伤了?骨折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