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华映宏原来计划,仍以众高手在谷底石壁上接应柳雨菲上崖,仍以火攻和弩箭将何宗石等人杀死杀伤便可。吕经纬却以今夜杀人已多,妙计成功后占据绝对优势,主张生擒活捉之意,是以带众高手亲自堵住出口,且迟迟未下令攻击,怎想到竟因此导致公主遇险!当下再无犹豫,一声令下,数十道弓箭劲弩向谷底处何宗石及密谍高手射去!
何宗石和密谍高手耳听背后破空之声大作,其中劲弩和光复会高手贯注真气的弓箭杀气惊人,尽皆大惊失色,纷纷挥舞兵器左挡右格,将弩箭挑飞。这些密谍高手最次的功力也为五品级数,一时间虽手忙脚乱,却仅有一人受点轻伤,不过却也顾不上攻击柳雨菲。
只有那带有柳叶飞刀之人不死心,扬手将三把飞刀一字形向柳雨菲飞去。
柳雨菲右手单手挂在剑上,见飞刀袭来,不得已地临空翻转躲过,飞上半丈,险之又险地单足立在剑柄上。半空中衣带飘飘,丰姿绰约如仙。
华映宏因担心柳雨菲,又有点恼吕经纬改变火攻之计,便坚持留在山崖上,眼见柳菊等人都被救上崖来,独独柳雨菲遇险,在半空中上下不得,心下大急,对柳菊和两名光复会高手道:“你们抓牢绳子,我下去救人!”
说话间,右手抓住刚收上来的一条绳索,纵身向半空中柳雨菲处跃下——
一种失重飞翔的感觉传来,与腾空飞纵又不同,下落超过四五丈后便有强大引力促使身不由己地加速猛坠。华映宏急急运起破虚诀,破虚真气从足底涌出,减缓了下冲之势。
下到八九丈,绳索已完,却已至柳雨菲立身处。但见她一张吹弱可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惶急之色——毕竟她武功虽不弱,但一直在呵护下长大,未经风雨,今夜以自己为饵,奔走半夜,又在这半空中遇险,难免露出些女儿家本色。
华映宏轻声叫道:“雨菲!我来救你。”也未细想,伸手过去绕过柳雨菲的纤腰,揽入怀中。此时,他一心救人,却未多想,待闻到一股女儿家独有的体香扑入鼻中,沁人心脾,熏人欲醉,方省起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由心生绮念。
十年来,柳雨菲从未被一名男子如此贴身拥抱,婀娜动人的娇躯第一次感受到异性的阳刚之气和灼人热力,特别是胸前紧贴着男子刚健胸肌的柔软之处,纤腰被搂处以及那只有力的大手按在小腹处,都传来阵阵异样的滋味。一股汗味袭来,也不觉得难闻,倒似男人就应当有这样一股味道一般。
难道?柳雨菲想到羞人处,不由全身发软,像一只柔顺的小猫般蜷入华映宏怀中,玉手不自觉地绕过他的脖子搂紧,凤目紧闭,将自己的安危全部托付给这令她芳心已动的男子。
崖上,柳菊三人已依言运足真气,死死抓住绳子约八九丈长的地方,觉得绳上一重,似乎多了一人,却未听见华映宏叫收绳,柳菊不由大声叫道:“公主!你们怎样了?”
华映宏正沉浸在怀中柳雨菲带来的绝妙感觉中,以他和菲儿交往的经验,怎不明白这千娇百媚的公主柳雨菲已对自己动情?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得此言,连忙叫道:“快收绳索!”
柳菊三人运功收索,不过片刻,便将二人拉了上去。
柳菊见到华映宏怀中的柳雨菲双目紧闭,以一种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贴在华映宏身上,不由一怔,问道:“公主是否受伤了?”
柳雨菲却是沉浸在初触异性的异样感觉中,只盼能多得一刻便是一刻,是以仍保持那种姿态蜷在华映宏怀中,芳心却是激动得怦怦直跳。
华映宏只得说道:“想是受了惊吓,或是一时脱力,应该不打紧。”
柳菊道:“让我看看!”她见柳雨菲以公主之尊,被华映宏抱在怀中,难免不雅,便借口要接过去。
柳雨菲再也装不下去,缓缓睁开眼,有些羞红脸地对华映宏说道:“华大哥,小妹已好多了,多谢你不顾安危来救我!”她情愫已生,不自觉间一声“小妹”将二人距离又拉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