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经纬带着二十名自由军和高山族精选出来的三品以上战士,牢牢地占住高台,吸引玉龙军突击队的攻击力。吕经纬未用兵器,双掌翻飞,身法迅疾如电,哪里出现险情,便扑至哪里。烈阳掌气劲到处,将抢上台的玉龙军精锐高手尽数震得非死即伤,不得不退下台去。
秋水扁预料中的骑兵仍然在自由军后阵纠缠,自由军的中军一千人前往增援阻截。远远能听见喊杀之声,骑兵却始终不能突破防线,杀往高台这边来扩大玉龙军过河的滩头阵地。
铁索桥上,未受干扰的玉龙军盾刀手已将木板铺至河西岸边,铺好木板的战士不再返回,而是跳到河岸上,加入扩大滩头阵地的行列。越来越多玉龙军使自由军渐渐不支,以弓箭射住阵脚,向后阵方向靠去。
吕经纬见戏已演得差不多,口中喝道:“敌军势大!快退!”当先跃下高台,烈阳掌劈出道道劲气,将前来阻挡的玉龙军劈得纷纷退闪不迭,无人敢攫其锋,硬生生开出一条道来!二十名多少带伤的自由军和高山族高手紧紧随后,往自由军阵中退去。
秋水扁在对岸见自由军竟有如此高手,心中暗惊。但见到高台已拿下,木板已铺至高台附近,心下认定已胜卷在握,遂下令道:“全军听令!过河列阵!”
只要五千玉龙军尽数过河,团团围住,千军万马之中不管你修为多高的大高手,也不会给你调息恢复的时间,总会将你真气耗尽,死于乱刃之下!武林中人对军队的忌惮便在于此!
很快近五千人以四人一排的队列,急速通过铁索桥再往阵前投去。河东岸,秋水扁只留下一个小队护着粮草辎重和高台。
就在玉龙军排出攻击阵形时,自由军后阵的混乱和喊杀突然停止了,后军变作前军,前阵变后阵,迅速分为两股往聚宝镇和万泉河下游方向退去,最后一排距玉龙军前军已超过一百五十步!
“想逃!太迟了!”秋水扁冷笑一声,下令道:“全军追击!杀光这些贱奴!”
若是自由军正面死拼,或许会给玉龙军造成麻烦;如今夺路而逃,暴露出自由军毕竟是乌合之众,趁夜间施展诡计倒拿手,正面作战便原形毕露——这样短距离内想逃过玉龙军的衔尾追杀,简直如痴人说梦,不过用尸体凭添玉龙军的战功而已。
只是他却在得意间忘记细想:自由军后阵若真的被玉龙精骑攻击造成混乱,岂会突然销声匿迹?
不管秋水扁如何吹嘘精通兵法,真正上了瞬息万变的战场,才能检验出名将与草包的区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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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纤纤在助柳菊、柳兰和苗幽兰与华映宏合体燕好之时,玉手无可避免地与华映宏作了最亲密的接触。那日二掌击掌为约时的异样感受不断刺激着她体内的桃花真气,令她不由得一阵阵心悸。她几可肯定华映宏修练的奇妙真气,会对自己的九转桃花媚功产生无可估量的影响,将自己二十五年的清白之身交与这样一个令她并不讨厌且有奇异好感的男子,她的芳心并无多少推拒之意。圣教的教义崇尚自然,不禁情欲。她多年来于声色诱惑之下仍洁身自好,保得处子之身,不过是未遇心仪之人而已。
雪纤纤的完美胴体,相比旁边诸女毫无逊色——在旁边尚清醒的柳雨菲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柔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玉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丰润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充满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尤其是因修练桃花媚功之故,胸前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雪白双峰,丰满圆润地向上坚挺,峰尖两点花蕾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似稀世奇珍,透露着令柳雨菲也自惭不如的成熟魅力……
见惯万千风月的雪纤纤玉手握住那物,兵临蜜处。任是见惯风月,真正临到自己头上时,那绝色芳容上也禁不住脸红耳赤,羞涩不堪,芳心也娇羞迷乱起来。那物触到湿润柔嫩的花瓣,令她酸软无力,就在春潮暗涌、爱液泛滥,含羞紧闭、丽靥娇羞万千,桃腮晕红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