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插进去,掐着圆圆肉粒笑着跟永子说,说话时温热呼吸落在上面,更激起了一阵颤栗,她缩着肩膀,羞耻地看着自己的乳头仅仅因为几下触碰就挺立起来,永子的乳房丰满,乳尖却小而幼粉,像是少女未发育前的那般模样,此刻充血着变成浅红色,像是渴望着得到更多的抚摸或揉弄。
没有多余的润滑,就凭借着那点浑浊吐出的组织液蹭湿龟头,腥膻热烫的性器被教宗握着抵在那个创口处,他试探似的挺腰,想把阴茎插进永子的乳房内,奶肉被撞得乱颤,乳房柔软,里里外外又沾满了她自己淌出来的各式液体,顶端来回插了好几次,才正对着那个破开的口子,慢慢地挤进去一点。
“唔!好烫……”
但即使只埋进去龟头的部分,永子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脊背紧绷,不敢再随意动弹,但又止不住地哆嗦,连带着裹住阴茎的嫩肉都跟着她的身体小幅度地晃荡,像是自觉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过分丰满的胸部就像是一只生长在永子身体上的柔软肉球,内里是丰富的乳腺组织以及油润脂肪层,外部原本白嫩的皮肤变得泛红,他用手指拨弄了几下,把那处伤口掰得更开,露出其中的粉红嫩肉,接着腰一沉,又往里送进去半截。
整个乳房因为撞击的惯性变成了绵扁形状,很快又恢复,坠坠地下沉,似乎是想将教宗的阴茎吃得更深,媚肉纷纷簇拥上来,谄媚地裹贴住茎身,永子的眼眶中已经溢出生理性泪水,猛然插入的刺激太大,胀痛感令她脸色发白,她本能地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乳房,但又无济于事,疼痛并不是发生在表面,教宗将性器埋进她的身体里,她不可能在此时请求他抽出来。
他却抓住永子的手腕,令她触摸着自己正在被阴茎肏弄的乳房,教宗的声音有些低,对着永子说。
“我要全部插进去。”
即便永子的胸部已经极尽丰满,但由下而上地插入还是无法令教宗的阴茎整根末入,他用力地插进去,在其中搅出咕叽水声,可即使龟头在上端隔着皮肤顶出一个凸起,仍有小部分的性器无法进入到永子的身体。
她怔怔地盯着那处被反复顶出形状的乳房看,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要全部插进去……”
永子愣了一阵,她能感受到奶肉内,被一根粗热的阴茎占据着,那些脆弱的、不堪触碰的柔软乳腺,就像是被随意碾碎的石榴籽,即使外观还是完整的,但早就坏烂成一团,但她还是在旁边的手术台上拣起那把小刀,永子扶着自己的乳房,生怕会伤害到教宗,极其小心地在乳晕旁又划开了一道小口。
很浅的一道口子,表皮绽开,甚至只是渗出了一滴细小的血珠,但却禁不住内里的顶操,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皮肤下层的血肉和组织都几乎快被教宗捅穿。丰盈的乳肉软颤颤地含住阴茎,被顶出一个与教宗性器的形状全然相同的肉洞,来回磨蹭间,创口边缘的肉已经被摩擦得又热又软,略微肿起,湿淋淋的小口就像是蚌肉一般紧紧吸吮着阴茎,饱满的乳房上,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浸湿,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啊……”
永子仰着纤白的脖颈,棕色长发散落在腰际,她发出一声尖叫,嗓音嫩而细,类似高潮时发出的呻吟,永子抖着身子抽搐了几下,接着忽地失了力气,几乎是瞬间瘫软在了教宗的怀里。
很快,她的乳房被教宗用阴茎生生顶开,硬物穿破软组织,将划开皮肤的那处撕扯开来,他的性器竖直着穿过整个乳房,上面的创口过小,在被捅穿后,伤口被扩大,变成了不规则形状,紧紧勒在冠状沟的位置……
预览3:
“陛下,今天可以插进理绫的小穴里吗?”
晚餐过后,她刚从练功房里出来,穿着嫩粉色的芭蕾裙和白色连体袜,不透肤色的练功服包裹住纤细而有力的小腿,裙摆短而膨鼓,落到膝盖往上的位置,理绫朝他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甜奶味,像只活泼的小天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