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美尽力让自己靠他再近一些,链条绷到极限,在手腕皮肤上勒出肉感的凹陷,教宗就注视着她将胸口处的那团软肉递到他跟前,一朵细稚的、幼嫩的初生花苞,像是在盛放之前就被人掐断,花瓣被强行掰开,以某种还未生长完全的模样被恶劣地催熟,白而微粉,被撑扩成原来的两倍大小,皮肤上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被玩弄熟烂的乳肉泛着种奇异的可爱,隐约能嗅到些许热气和奶腥味,肉呼呼地朝外鼓起,密切地扑在勃发的性器上,她扭动着上半身,那个张开的奶孔就跟着裕美的动作笨拙地将阴茎含进身体里,再一点点吐出来,她必须极为小心,以保证自己身下的那根木柄不会再朝里一步。
“呜…好胀……”
但阴蒂却刚好顶在柄身上,那颗肿硬的肉豆几乎被压扁,持续不断地传来电流般的快感,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和臀肉,渴望获得更多,阴唇壁被坚硬的木柄磨到艳红,像两片肥叶子,穴内越发酥痒,令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脚腕被固定,只能任由高潮激烈地袭来……
预览2:
永子坐在手术台上,她几乎裸露着整个上半身,脖颈上系了一条皮质项圈,制服被扒褪到两侧的乳房后,奶肉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冷白的灯光投射下来,显得乳肉上的粉红小点越发圆润可爱。
“我是在这里剖开一道口子?”
她手上拿着那把金属小刀,刀尖冰凉,轻轻地戳在乳晕处,永子抬起眼睛,伸出小腿用光裸脚趾按压着教宗勃起的位置,她隔着布料在上头来回蹭弄,接着把手术刀下移,落到奶肉的正下方,然后问他。
“还是这里?”
她用小刀创造出一个新鲜的创口,永子在划开自己身体上的皮肤时也如同为病患进行手术的医生,刀面平滑地从底部传过,不大也不小,刚好留出一个供阴茎从中插入的横面,让龟头进入时甚至能感觉到类似插入女屄的压迫快感。
流出的血液还温热着,从奶肉破开的口子中淌下来时,像某种异常的泌乳反应,腥甜的、鲜红的液体在白皙肚皮上蜿蜒,显得格外扎眼,痛觉的神经传输具有延时效用,永子在那道伤口被彻底划开并流出鲜血后,才迟钝地感知到痛觉,先是针扎一般的刺痛,皮肤屏障被破坏后,内里更加持续而难捱的灼热痛感便紧接着袭来。
“嘶——”
永子的身体也因为疼痛而轻微地颤抖着,她小声地抽气,手术小刀被掷弃在了一旁,扯着教宗的领带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永子仰起头,用下巴蹭他的胸口,像只在他怀里撒娇的柔软小猫,滴落的血液将他的衬衫渍出一片深色,教宗用指腹蹭了蹭,嗅到了一点血液氧化出的铁锈气味。
他随手扯松了领带,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颈部皮肤,然后捏着永子的脖颈往下按,虎口收紧,让她吸入的氧气变得稀薄,脆弱的血管压在手指下,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裂出血,永子的眼前闪过白光,她的手指也搭在了陛下的手背上,但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掐制,直到看到永子的嘴唇都开始不自觉地颤动,她的棕色眼眸中显出仓皇神情,教宗才将她松开,俯下身吻上去,将氧气渡进她的身体里,像是以此来赞赏一个做得棒的乖孩子。
永子的大脑因为缺氧还懵懵的,只觉得嘴唇上传来软而热的吸吮感,与刚刚濒临窒息的触感全然不同,教宗吻得温柔而专注,舌尖扫过口腔,细细地舔吻过每一处,好像他们是一对甜蜜爱人,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慢性折磨,让永子在痛苦和欢愉中反复剥离,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她的一切感知都由教宗给予,这让她无论面对的是好还是坏,都无法不依附于他。
她被搂在怀里,嘴唇因为失血而变得稍凉,又在教宗不断地啄吻中变得红肿,还粘在不知是谁的津液,唇釉一般亮晶晶地覆在唇肉上,呈现出一种强行催熟后的淫靡红色,教宗却还在把玩她的奶尖,用手指捏住,把那里拉扯成奇怪形状,偶尔用整只手掌拢住,稍一揉弄,永子便挤出几声模糊的呻吟,胸下破开的口子也一同挤出些许粘稠组织液,掺杂着血水,溏糊在创口边缘处。
“你的乳头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