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浅浅地戳弄了几下,手指一转,就将木柄从尿道口中拔出,女穴里分泌的粘液足够将整根柄身沾湿,它变得水滑不堪,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套子,因为在尿道中停留过一阵儿,几乎被里面的温度暖温,教宗将它在层层叠叠的穴肉中来回蹭了几下,甚至有几回,木柄蹭过交合处的小小肉粒,裕美便后腰一颤,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阴口不断地吐出水来,穴眼被蹭得又酸又涨,令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穴肉变得通红,都想不管不顾地让什么东西插进来,将那里填满,才能舒缓这种难耐的痒意。
“那我插进这里,裕美也没关系吧?”
可当教宗真的将木柄下移,抵在热烫的肉穴上这样跟她说时,裕美便如同一只被遏住脖颈的幼兽,浑身一静,接着开始不自觉地瑟缩,可肉穴却谄媚地吸吮上来,像张柔软的小嘴一嘬一嘬,渴望着能从中获得些许快感。
“不要!”
裕美的抗拒被他堵在喉咙里,他按着她的腰,斑驳的血痕被压在掌心下,教宗猛一顶腰,将紫红的骇人性器肏进她上面的奶孔里,她被吓得又一次惊叫出声,还以为是被木柄完全插进了自己的穴里,对于一个修女而言,那层薄薄瓣膜的破裂才被定义为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她的罪恶再也无法洗清,会永远坠入罪恶的牢笼。
她剧烈地呼吸着,心脏因为紧张而跳得厉害,几乎产生细微的耳鸣,那个木柄在挣扎中又末入了一些,或许往里再进入一点,它就被轻而易举地捅破,这个距离让裕美大腿发软,腿面出了一层的汗,软塌塌地贴附在软椅上,红润的唇嗫嚅着,眼神怯怯地望向他,再不敢动弹。
“啊嗯……”
可教宗却并未顾忌,他见到裕美的这副模样还轻轻地笑了下,像是看见总是朝自己张牙舞爪的猫咪收起爪子,所以当这副乖巧表现在她的身上,更能引起他的兴致。
她满脸都是泪,脸蛋浮出潮红,细软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阴茎插进左边的乳房内,经脉遍布的茎身捅进奶头中,软白的皮肤被顶得凸起,甚至外观看起来,比裕美原本的胸都愈加鼓胀,如同那片皮肉是被教宗生生顶开的,一些被捣碎的乳腺组织从周围溢出,她开始放慢呼吸,生怕会一不小心让木柄进得更深,那些粘浊就同样缓慢地下滑,在她身体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一直留攒到肚脐处的小窝里。
“别、别进来…陛下…求……”
裕美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她被固定在软椅上,根本无处可逃,甚至在此时,在自己乳房内插着的性器都没办法分走她的半分注意,教宗却不满于她此刻的分神,他维持着木柄插入穴口的姿势,用另一只手套弄着裸露在外、还未吞入的阴茎根部,鼓囊的卵袋甸甸地坠在下方,他用拇指摩挲着,食指试图往已经塞了一根器官的乳口内挤,指节微微弯曲,将那处扩得更开,接着猛一挺胯,将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奶肉拍在囊袋上发出“啪”的轻响。
教宗没说话,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威胁似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木柄。
“裕美,你应该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的吧?”
修女以修行为主,而一切修行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服从并侍奉教宗,同样,为了获取精液,她们通常是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些事,这不仅是义务,更是属于修女的天职,修女的职责要求她绝对服从,所以即便是现在,在随时有被破身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先用自己的乳房让教宗射进自己的身体内。
她怔了怔,眼睛圆圆睁开,透出些迷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阴口处缩了缩,淅淅沥沥流出的淫汁涂满了双腿,让她看起来像是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小孩子,裕美并不是被紧压在软椅之上的,手腕处有一段不长的链条,容纳她撑起一点身体,教宗看见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