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生在帝王家,所以金银珠宝美人皆不在意,朱嬴只偏爱天下奇物,无论是非好坏,皆以奇为贵。所以各国各部族来朝所献上的供奉,大多都是国内所发现的稀罕物种,捡着罕见的,独有的紧着他送来。
那正值壮年的来使兢兢业业的念着贺祝之词:“陛下洪福齐天,遂有此丰年,今万国来朝,此乃吾濮族为您献上的最高敬意!”
而陛下那心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或许是只想着那最高敬意是个什么。
第一眼只见了个轮廓,是个女子,朱嬴只觉得这最高敬意若是个女人,那便没什么稀罕的,各国供送的女子多得很,不过是往那偌大的宫室里再添一位罢了。
只是没控住脚步再往前走了几步去,就见着了这位女子,才知道自己半生所说的金银珠宝美人皆不在意不过是一句空话,金银珠宝不在意,是一直没有遇见更多的,美人不在意,是没有遇见更美的,寻常女子,空有一身皮囊和骨相,她却不一样,她美的有神采,朱嬴此刻也说不出来更多,只觉得她整个人都格外的灵动,那个仪态万方的女子,任谁见她都会失了神。那金色的眼眸生的璀璨,寻常女子大多是琥珀色、浅棕色的眼眸,而她确是金的透彻,像是金光会洒下来一样,带着细致的纹路,过于夺目的昳丽面容,绀黛皆不需用,她自顾盼生辉。
朱嬴明明动了念头,却偏偏想要为难一下这女子,位高权重的位子坐了久了,劣根性改不掉的:“你可知晓,像你这样的女人后宫有近百位,濮族便是拿你来搪塞我的吗?”
“我不一样。”她声音也格外动人,绵软中带着细微的哑:“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人格都属于陛下。”
有人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是生命,有人说最重要的是尊严,要不然那人便轻于鸿毛,而她的一生却不同,自打她出生起,就是独为他一个人创造的脔宠,她的尊严人格,她的生命都独属于陛下。
“请陛下赐名。”
“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路边的狗多的是,我总不能一一捡回家。”
那女子再没说话,只是掀开了身上的纱。濮族想着天朝的陛下有什么没见过,此后便想到了入珠,自古以来只有往男性的生殖器官上入珠,却罕有往女性生殖器官中填那物什的,所以她12岁那年,就往那花穴里填了珠子,为了确保那珠子滚动,每隔7天便会有专人来将那花穴中的珠子转半圈,防止那珠子和血肉黏连,以确保天朝的陛下能够一直享用,就连子宫内部都玩出了新鲜花样,挑拣着最淫靡隐晦的药剂注射其中,那针孔并不细,注射的多了,生生将子宫戳出了个孔来,而经过了这么些年,那子宫早不堪重负的坠了下来,经过了体内的6颗珠子垂出体外,仿佛兔子尾巴一样不大的一小团粉肉。
只是现下朱嬴并未关注那脱出来的小尾巴,他注意到了那乳头,那乳头大的有些离谱,像是有些什么器具长久的插入过,那乳头变得又长又大,像是个放大版的圣女果,散出一种艳红糜烂的气息,甚至还罕见的开了一道大约手指能插入的孔洞,隐约能看见一些熟红色的嫩肉。
朱嬴试探性的插入了手指,他向来为所欲为惯了,便只顾得自己的意愿,这天底下也没有人敢让他注意他人的心情,但他这手指却插入的小心翼翼,还听到了女人的娇吟,女人的声音无疑是很有磁性的,还是那样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脆响伴随着沙哑,显然这并没让她感觉到痛,简单的插入只是她这些年来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