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人要更活泼些,瞳孔灰色中带着点墨色,同人不大不小,刚好,眼梢并不上挑,也带着些许杏果子的圆,看着极尽温柔,该是这世上最悲悯的颜色。
韭兰进去的时候,那两人依偎在教皇的怀里,韭兰乖顺地走过去,跪立在教皇身后的薄毯上,就像一条忠心的狗,守着它的主人那样。
玫瑰要更加丰腴一些,她正用自己的乳房夹住教皇的肉棒,她的胸部也要更加的饱满,一只手都难以包裹住,整个胸部的肌肤都移植改造成黏膜,看起来更加的柔软,更加的脆弱,轻轻一碰也会更加的敏感。她用双手握住自己的两边乳房,夹住了教皇的肉棒,上下挪动着身体,让那肉棒在她的乳房之间浸出,那块的粘膜很薄很嫩,让她随时会有磨破皮的刺痛感,可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一样,眸子里带着无尽的媚态。
每天夜里都是这二姐妹侍奉,为了讨教皇的欢心,他们二人与教皇欢爱并不只是单纯的侍奉,而是先让自身感受到快乐,从而展露出一种媚态来讨教皇的欢心,听说这是外边的法子,听说只有女子身心舒坦,从而展露出的那种媚态,才最能让男子舒服,这种给予和收获都是相互的,她们二姐妹用的就是这样的法子。
只不过教皇绝不可能降尊屈卑得来讨她二姐妹的欢心,她二姐妹便自己给自己些乐趣,她们在侍奉教皇之前都会给自己用一些催情的药剂,便能让他们二人时刻舒坦,时刻渴望着更加激烈的这种修行,从而也能像教皇展露更好的他们,讨教皇的欢心,这种玩法的确与其他人不同,教皇这么久倒也没有腻。
玫瑰在忙活,月季也没有停,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总归是要比一个人关照的部分更多,她在不断的含吻教皇身上的敏感部位,脖颈,喉结,乳头,给予教皇方方面面的刺激和更极致的享受。
每次他们二人轮番上阵,教皇射的总会更多一些。
若说其他女子是从民间寻来的,那么她二人则是供上来的,他们二人学习过如何侍奉教皇。
他们在家的时候学的就是如何侍奉教皇,如何获得教皇的精液,如何在教皇身边吹吹耳边风,如何让自己的家族更加繁荣昌盛,让自己的族人变成离神更近的使徒。
很快玫瑰又掰开了自己的乳头,把教皇的肉棒纳了进去,浅粉色的乳头开着不小的乳孔,里边时常放着一根银色的小细棒,小细棒里面存着催情药剂,每次等着教皇要插入的时候,便把那银色的小细棒拿出去,把教皇的肉棒纳进来。乳孔本身就不是插入肉棒的地方,所以那处要格外狭窄些,插入之后让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变得更加膨胀,像是随时都要炸开的一样,特别是整个乳房的皮肤被改造成粘膜,变得更加的柔软,随时能看清楚其中的血色,更能感受到那乳房随着肉棒的不断冲撞,就像一颗水泡一样,随时都要炸开。能看到里边青绿色的血管随着肉棒不断的撞击变得越发胀大。可是玫瑰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展露她那种迷人的媚态,她的乳孔里也存着催情的药剂,让教皇越来越爽快,也让她乳房的瘙痒得到了缓解。
在教皇撞击的过程中,她不断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让乳房顺时针打圈或者上下左右推动,教皇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也随着乳房的移动而变换位置,柔软的乳肉,不断的挤压着他的肉棒,时时刻刻,方方面面都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月季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叫他快活,肉棒被纳入了那种柔软湿润的所在,叫他舒服,两个娇艳美丽的女孩在自己胯下呻吟,更是让他身心都充斥着征服感。
想要征服别人,想要凌驾于他人之上,这种侵略性是人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