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人。。。。。”女孩愣了一下,有點害怕,身在夜場久了,三教九流都接觸了很多,自然知道許多本地黑幫喜歡雇傭外國人來做見不得光的事,就算事發,讓他們偷渡回國,自己也可以一推四五六,死無對證。
“哈哈,騙你啦!我系來做生意的!”男孩看著女孩驚恐的樣子,仿佛惡作劇得逞一般,笑的更開心了。
“你可真壞!”Elva擰了一把拆送的胳膊,想了想也是,這個稚氣未脫的樣子,還殺得了人?殺雞恐怕都難吧!
“到我了!到我了!”拆送大喊著搶過了麥克風,完全沒有注意到C位大哥一臉的不屑,就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他們想要的成熟我想不通
他們嘴裏的軟弱我聽不懂
大地在墜落
每個人都低著頭
彼此麻木的活著
等待被拯救
不要給我畫好輪廓
再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自己選擇的路我知道該怎麼破
我沒有鋼筋鐵骨也不怕別人嘲笑
當傷痛刺激神經我才有力量咆哮
唱起歌來的男孩,原本搞笑的泰式中文忽然變的標準,再加上和一般泰國人細聲細氣不同的略有沙啞的嗓音,還真是有那麼幾分味道。沒有看男孩,Elva看著包廂正前方巨大的LED螢幕,也不自覺的哼了起來:
掙脫了枷鎖我飛向天空
黑色的宇宙點燃了自由
燃燒了沉默我不願回頭
你給的美夢只剩下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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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寬大的床上,拆送仿佛沒有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一般,看著自己脫的精光躺在床上的女孩,忍不住把她全身都吻了個遍,尤其是那對圓滾滾的胸部。
“先去洗澡!”就在男孩猴急的要忍不住插入的時候,Elva趕快推開了他,這是這行從業人員的職業習慣,一定要親手把男人洗的乾乾淨淨的,既能消除體味帶來的不適感,也是對自己最後的保護。當然,如果男人堅持不洗,她們也無可奈何,有錢就是爺,最後無非討價還價的多加點錢而已。她也曾經伺候過滿嘴口臭,身上散發著濃烈孜然汗味,不但不洗澡,還要求她把那根帶有尿騷的陰莖吃進嘴裏口交的客人,讓她回到家裏把晚上喝的酒差不多全吐了出來。
還好眼前這個男孩還算個“乖乖仔”,像個跟班一樣尾隨Elva一直走進浴室,女孩的手在拆送塗滿泡沫沐浴液的身體上不斷按摩著,不一會就讓男孩面紅耳赤,呼吸沉重,那根不爭氣的東西高高勃起。
“咯咯”Elva嬌笑了一下,也沒難為男孩,先是用水沖掉了他身上的泡沫,然後拿起一個避孕套,從勃起的龜頭套了下去,男人沒有要求口交,她就一定不會做,早已把這種事當成職業的女孩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姿勢可以最快速的把這些客人們夾到射精,於是她面對著浴室光滑的牆壁,高高的撅起了自己不算碩大但足夠挺翹的粉臀,做出了迎接插入的姿勢。早就迫不及待的男孩剛剛插入,就感覺到自己那第三條腿不斷被收縮的肉壁瘋狂擠壓,性經驗明顯不夠豐富的男孩雙手握著Elva細嫩的腰肢,用力的衝刺,沒有九淺一深,三進三出的技巧,不到五分鐘就被女孩榨汁成功。
互相加過微信,在拆送依依不捨的眼神中,Elva走出了酒店,她從不過夜,不是因為她不需要錢,只是因為心底那深深的折磨的她快要發瘋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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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Elva剛剛靠在沙發上睡著,門口就傳來了連舌頭都擼不直的叫喊聲“秦婉茹!秦婉茹!你他娘的在哪!別給老子裝死!快過來給老子換鞋!”顧不得剛剛睡著的起床氣,女孩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門口,蹲在地上,對著坐在地上酒氣沖天的男人,解開他的鞋帶,脫掉他被自己擦的閃亮的皮鞋,然後把一雙拖鞋套到了他的腳上。“今天轉了多少錢?”
“一。。。一千五。。。。”秦婉茹輕輕的說著,仿佛有羞澀,又有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