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想過離婚,但對於染上毒品的人來說,除非是你隱姓埋名的徹底跑到另外一個地方,否則根本不可能甩掉,劉麗就曾威脅他如果敢離婚,她就把廖懿白婚後不久就背地裏和機場的女人亂搞,自己染上毒癮並且賣淫,甚至連嫖客拍攝的影片一起拿給廖懿白的父母,對於吸毒的人來說,根本沒所謂的禮義廉恥,更沒有君子的仁義道德,劉麗完全是破怪破摔,只是如果讓廖懿白的父母知道了真相,兩老一定會活活氣死。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廖懿白一直在隱忍,但毒癮這東西,總會越來越大,靠賣淫的嫖資,已經堵不住窟窿了,這才有了現在劉麗跑路,剩下廖懿白背債的局面。
“操!”看了一眼婚紗照,想著自己的妻子放浪的在那張大床上和數不清的嫖客交媾,皮質床頭上說不定到處都粘著精液的樣子,廖懿白罵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臥室,繼續躺在了那張沙發上。“操!操!操!操!操!”他一邊不斷咒罵著,一邊重重的錘打著沙發,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只是發洩過後,他可悲的發現自己也只剩下跑路這個選擇,要麼就是幫趙大彪運毒。跑路的話必須扔下自己的父母,運毒的話又是掉頭的大罪,廖懿白天人交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第二章家暴的丈夫
燈紅酒綠的私人會所裏,幾十個畫著或精緻或濃烈,風情萬種的年輕女孩坐在休息室裏,沒有想像中那種姐妹情深手拉手聊天的樣子,即便已經人滿為患,但一個個女孩還是有意隔開了距離,仿佛大家都相互不認識一般,當然,雖然幾乎每天見面,這些女孩可能連對方的真名都不知道,也可以說卻是不認識,只是臉熟而已。
“Elva!666包廂已經連續被退出來兩個女孩了,你去搞定,沒問題吧?”穿著黑色西裝和短裙的媽媽桑走到了一個女孩身旁,問了她一句。
“好的,沒問題。”和許多女孩相比,這個女孩年齡稍大,二十五歲左右,長相偏於清純,有些韓式風格,放在棒子國的女團裏,一定會讓人臉盲,但在這家夜場,卻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女孩穿著黑色的蕾絲邊連衣裙,肩膀被透明薄紗遮住,胸部稍大,約有C杯左右,頂端的乳頭在連衣裙前襟的薄紗下若隱若現,十分誘惑。但這樣性感的風格,相對於那個四十多歲的媽媽桑,依舊是小巫見大巫,因為那件黑色西裝,就是媽媽桑上身的全部衣物,裏面完全真空,西裝的中縫一路向下,開到群口,讓媽媽桑整個上身三分之一都暴露在外,兩顆乳球從正面看大約露出了三分之一,但如果從側面仔細觀看,甚至連那兩顆凸點也能看個一清二楚,至於下身有沒有穿內褲,不得而知,不過短裙足夠短小,只是遮住了大腿根部的紋身,兩條筆直的雙腿套著黑絲,踩著超過十公分的鮮紅色恨天高,走起路來腰肢不斷扭動,讓人浮想聯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胸部比年輕女孩略小一些,大約只有B罩杯,讓人有些遺憾。跟著媽媽桑,女孩走出了休息室,留下了一大片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哥!你好!我叫Elva!”被媽媽桑引進包間的女孩,熟練的坐到了唯一落單的男孩旁邊,這個男孩染著黃毛,稚氣未脫,看起來是包間裏七八個男人中最年輕的,具體年齡不清楚,但比女孩Elva小一定沒跑。看到男孩沒有回應,Elva皺了皺眉,有些尷尬,拿起一杯啤酒,端在了面前“哥!玩的開心!來,敬你一杯!”好在男孩還算給面子,和Elva碰了一杯,不然這個夜場頭牌非得鬱悶死。
“不好意西,你說慢點,我系泰國淫”三杯酒下肚,氣氛終於活躍了起來,男孩開口介紹著自己“我叫儕宋,美女你好。”
“拆送?”聽著這個奇怪的名字,Elva笑顏如花,映在男孩的眼裏,如同百花齊放。“你來這裏做什麼?”女孩問著。
“當沿系幫大哥嚇淫!”男孩拆送笑嘻嘻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