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說正事?”趙大彪把手在身上隨意摸了摸,拿起一杯顏色鮮紅的液體,灌進了嘴裏。“今天好像是你還錢的日子了吧?”
“欸?”廖懿白裝模做樣的看了看手機,然後一拍腦門,“唉,彪哥!你看我這腦子,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一個月,就在給我一個月時間,我一定連本帶利的還給彪哥!”
“嗯!?”趙大彪原本嘻嘻哈哈的笑容瞬間凝固,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開始降溫,只有那個小弟自顧自的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一塊不知道什麼生物上割下來的肉塊上,切了一片鮮血淋漓的肉片,放進了嘴裏,看的廖懿白冷汗都冒了下來。
“一周!彪哥!就一周!”廖懿白趕快改了口。
“我這個兄弟啊,這裏不太好!就喜歡吃新鮮的,最好是活肉!”趙大彪看了看那個自顧自吃著血食的混混,那醜陋無比,滿臉刀疤的混混咧嘴一笑,幾絲血跡立刻從他的唇角流了下來,讓廖懿白的臉徹底白了下來。“一周嘛!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覺得大老遠的來一趟,不留下點什麼?說出去了趙大彪面子有些掛不住啊!”一邊說著,趙大彪的視線開始在廖懿白的身上掃射,一會看看手,一會看看腳,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對對對!彪哥說得對!”廖懿白下意識的捂了捂褲襠,然後趕快拿起手機。“這樣,我先給彪哥轉一萬過去,全當額外的利息,下周我一定連本帶利全還給彪哥!”
“一萬!?廖警官!”趙大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廖懿白差點撒腿就跑,但想到門口已經被幾個混混堵死,只能硬著頭皮坐著。“未免有點太看不起我趙大彪了吧!”
“三萬!彪哥!三萬!這是我現在的全部身價了,彪哥大人有大量,再緩一周!就一周!”原本站著的廖懿白膝蓋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趙大彪一把把他扶住,緩緩的說著。“不是我趙大彪不講道理,老話常說父債子償,你老婆跑了,我也就只能找你要債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是是!彪哥說的對!說的對!劉麗跑了,這錢是該找我要!彪哥放心,一周時間我絕對湊夠給彪哥!”
“廖警官手眼通天,這點錢自然難不住你老弟,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下周可千萬不敢貴人多忘事,又給忘了啊!”
“不會不會!彪哥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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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懿白失魂落魄的打開了房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前的茶几臺面,亂七八糟的放著各種零食和酒水,他拿起一瓶還沒有喝完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就灌進了嘴裏。安樂安神,他走進臥室,看著那張掛在床頭的巨大婚紗照,那是的兩人,還都年輕,廖懿白英姿勃發,劉麗落落大方,原本是令人豔羨的金童玉女,不知怎的就走到了這般田地。
機場本就是個混亂的地方,女多男少的格局造就了男人們的先天優勢,再加上廖懿白出眾的形象,雖然只是個地勤,但桃花運依舊旺盛的不行。但紙永遠包不住火,當妻子劉麗發現廖懿白的不軌行為後,並沒有要求離婚,反而是報復他一般流連夜店,酒吧等招蜂引蝶的場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染上了毒癮。兩人的收入都不高,維持生活略略有餘,但有了毒品這個大窟窿,那點杯水車薪的薪水根本於事無補,好在劉麗也生了副好皮囊,柳葉眉丹鳳眼,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部不夠大,只有將將B罩杯,但反而更有種良家人妻的感覺。以淫養毒的日子持續了十多年,廖懿白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那個已經被毒品摧毀的妻子,甚至把男人帶到家裏,在他們的婚紗照下做愛,為了多要“勞動報酬”,劉麗甚至允許男人拍攝視頻。廖懿白就在某些不可名狀的網站上,看到過一部“良家人妻婚紗照下亂交”的三分鐘短片,自己的妻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其中一個男人從背後抓起她的頭髮,讓她直直的盯著聖潔的巨幅婚紗照,被帶著避孕套的兩根陰莖,在下身的兩個孔洞裏抽插的場景,影片當然不止三分鐘,反而全片長達一個半小時,只是剩餘的部分要付費,對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的廖懿白來說,當然不會花這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