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瘋子!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看著老男人手上的玻璃罐子,秦婉茹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扭動掙扎,同時還止不住的顫抖,只是王銅山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擰開了蓋子,然後向著秦婉茹的肩頭倒去。“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都聽你的!主人!主人!饒了我!”密密麻麻的蟑螂被王銅山從玻璃罐子裏倒到了秦婉茹的身上,沒有劇烈的疼痛,沒有強烈的搔癢,只是那成百上千只蟑螂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舔舐著蜂蜜的感覺,直接摧殘著秦婉茹的靈魂深處,讓她徹底崩潰了。
“那這樣呢?喜歡嗎?”王銅山繼續不緊不慢的說著。
“主嗚嗚人。。。。。。求求。。。。求求。。。拿。。。。鞭子。。。。。抽。。。。。茹。。。。奴。。。。。。求。。。。。”秦婉茹仿佛被凍得牙關打顫一般,聲音一顫一顫的艱難的從嘴裏擠出一句話。
“噢?喜歡鞭子!那剛剛問你你不老實!”老男人笑了笑,繼續說著“既然不喜歡這個,那就幫你弄乾淨吧!”
“謝。。。。謝。。。。。主。。。。。人。。。。”秦婉茹顫抖的嘴唇艱難的說著,但她很快再次尖叫起來“不要!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啊!”原來王銅山又拎過來了一個濕漉漉的麻布袋子,被繩索纏繞的袋口一打開,就能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十幾只癩蛤蟆,一個個身體鼓出膿皰,流著黏汁。
“不要?這東西可是抓蟲子的能手!你總不能指望我們用手去抓那些小強吧?”王銅山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確實無能為力。
“主人。。。。”想像著十幾只癩蛤蟆那黏膩的舌頭在自己的身體上滑來滑去的恐怖畫面,秦婉茹的聲音在此顫抖了起來,不過她竟然急中生智,用那如墜冰窟般的聲音說著“蠟。。。。燭。。。。。主。。。。。人。。。。。蠟。。。。。燭。。。。。”
“厲害!不愧是殺過人的!腦子轉的就是快!那就如你所願!看主人對你多好!”
“謝。。。謝。。。。主。。。人。。。。”
五個男人拿著粗長的紅燭,把滾燙的蠟油不斷滴在那具汗水、血跡、蜜汁和蟑螂相互攪拌的殘破肉體上。“啊啊啊啊啊啊!”蠟油滾燙的溫度刺激著帶血的針孔,疼的秦婉茹狂叫不止。
“喜歡嗎?”王銅山殘忍的問著。
“喜歡,主人!喜歡!”看著或者被蠟油滴中,包裹成蠟蟲滾落到地上,或是被滾燙的溫度嚇退,從自己的身體上逃開的蟑螂,秦婉茹雖然在慘叫,卻奇怪的發現這炙烈的灼燒感竟然讓自己心生嚮往,同時如同斯德哥爾摩一般的想念起了那淩辱自己用的皮鞭,想著想著自己竟然有些濕了。
一滴一滴的蠟油在她的身上凝固,讓她慢慢變成了一個蠟人,但看著消失不見的蟑螂,秦婉茹反而嘴角翻起了如釋重任的笑意。“主人,抽我。。。。用皮鞭狠狠的抽我。。。。。。”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抽我!”
“茹奴!發騷了沒!”老男人一把拽起了秦婉茹的頭髮,讓她側過頭看著自己。
“發騷了!主人!”不是受到脅迫而隨口說出的謊言,秦婉茹真的感到自己的男人們的鞭笞下,越發淫水氾濫,濕漉漉的下體泛著油光,男人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老男人抓起自己頭髮的時候,秦婉茹立刻覺得自己竟然從未如此渴求著肉棒的插入,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受虐狂嗎!
被放下來的秦婉茹瞬間就被兩根熟悉的黑色巨棍插進了屄和屁眼,不用老男人示意,她就順從的張開嘴給王銅山做起了口交,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的她還向著兩側乍起手來,擼著陌生的男根,一波有一波高潮的侵蝕,秦婉茹不斷擺出各種姿勢,配合著五個男人的姦淫,老男人口中的高潮讓她淪陷,大高潮更是讓她歇斯底里,“操死我吧!主人!我就是個天生的受虐狂!日我的逼!日我的屁眼!幹死我!大雞巴幹我!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