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媽個逼!”秦婉茹大罵了起來“我操你媽的糟老頭!還真以為自己是調教師了!有本事讓老娘抽你一鞭子試試,看看你他媽的喜歡不喜歡!你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嘛!你這個性無能的小牙籤!如果沒有錢!你他媽的連個乞丐都不如!我呸!”似乎是這樣的環境激發了秦婉茹的凶性,又或者是多年壓抑後原本期望的新生活突然破滅讓她變的歇斯底里,秦婉茹竟然一口氣罵了一連串髒話,讓那剩下那幾個男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噢?不喜歡啊!騙人可不是好習慣。”老男人的養氣功夫確實了得,竟然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他扔掉了手裏的皮鞭,“那換這個試試呢?”王銅山拿起了一個詭異的震動棒樣的東西,只是端頭的橡膠變成了奇怪的絨毛。“這個我一個人可玩不轉,大家得一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別過來!別過來!”看著五個男人拿著那奇怪的工具,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秦婉茹有種強烈的恐懼,身高不高的王銅山在她前面蹲下,然後左右手各拿著一根電動絨毛刷,一根對準了她的腳底,一根對準了她的大腿根部。
“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伴隨著電動毛刷開關的打開,秦婉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其他男人也拿著電動毛刷同時對準了她另外一側的腳底、大腿根部、腰間、腋窩、脖頸等敏感處瘋狂撓癢,“啊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停下來。。。。。。”秦婉茹一邊狂笑著,一邊流著眼淚,甚至笑到連口水和鼻涕都全部失禁,一張俏臉完全崩成了癡傻的笑容。
“剛剛那個不喜歡?那這個呢!”讓秦婉茹發狂的搔癢持續了大約十分鐘,老男人擺了擺手,讓大家都停下來,然後問道。
“幹你娘!”終於熬過地獄般搔癢的秦婉茹打起力氣罵道。
“哦吼!倒是挺硬氣啊!看看你能撐幾關!”王銅山揮了揮手,一個黑人從陰暗的角落裏翻出來了一根奇怪的皮繩交給了他。
“你!你這個!魔鬼!”看到那根皮繩,秦婉茹直冒冷汗,原來皮繩的周身佈滿了絨毛鋼針,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鋼針看的人頭皮發麻,不僅如此,那個老男人還接過了一瓶酒精,然後擰開瓶蓋,把整瓶酒精都淋在了皮繩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啪的一聲,黑暗中傳來了一連串殺豬般的慘叫,秦婉茹嬌嫩的皮膚上,被紮出了一連排密密麻麻如同水光針眼般的針孔,還不等出血,鋼針和皮繩上的酒精就滲入傷口,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秦婉茹差點暈過去,但緊接著,她就再次慘叫起來,皮繩一下一下狠狠的抽在她身上,每隔五鞭,王銅山就要再次在皮繩上澆滿一瓶酒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媽!幹你娘!啊啊啊啊啊啊!”秦婉茹一邊把王銅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邊,一邊瘋狂的慘叫著,直到她氣若遊絲,老男人也用掉了三瓶酒精,才停了下來。
“喜歡嗎?”那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幹。。。。你。。。。娘!”秦婉茹依舊咒罵著,她的胸罩和內褲已經被帶著鋼針的皮鞭刮的破破爛爛的,不僅乳房,甚至乳頭和陰阜上都被鋼針紮破,整個人就像個被拿來發洩的布娃娃一般,殘破不堪。
“啪啪啪!”王銅山鼓起了掌,“厲害!能過這一關的人可不多!真是沒想到!下一關好久都沒用過了,我這腦袋記性不行,得先讓我想想,哦對了!”一邊說著,老男人拿出了一大瓶蜂蜜,開始向著秦婉茹的身上淋去。
“你要。。。。幹什麼。。。。。”黏膩的蜂蜜淋到身上雖然不適,當不會增加任何疼痛感,剛剛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秦婉茹喘著粗氣問道。
“放心,這一關不疼也不癢!嗯,準確的說,可能有那麼一點!”王銅山從遠處又取來了一個玻璃罐子,一步步走到秦婉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