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廖志华所做之事我察觉到,‘X’与我们在同一起跑线上寻找‘Z’。并且,我们比他快一步进入花氏档案室,我不敢确定这里面隐藏着‘Z’,但会有关于‘Z’的记录,只要在档案中找到至关重要的资料信息加以整理分析,相信会寻找到‘Z’的蛛丝马迹。”
我胸有成竹,说,“我们占有先机,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事不宜迟,我们走向了石台,地面与石台间可以攀登的台阶,走上去并不费力。但大木柜很大与某个省的档案馆差不多,木柜上的书籍、档案数量之大可想而知,我们不可能傻到逐一阅览,幸好并排的木柜上贴着书单分类标签,这样一来大大缩减查阅的时间。
我穿插在一排排木柜前寻找的民国年代的材料,王燧则去寻找其它的了,对此,我也没放在心上。
终于在大木柜最后一排我找到了关于民国的轶事记载材料,并且从木柜最上层找到了写着‘渎山玉海’书名的书籍,我欣喜若狂,踮着脚将其轻轻取下,蹲在地上拿着手电仔细查阅起来,上面关于渎山玉海的记载很详细。
民国18年秋,渎山玉海的毛石开采与缅甸密支那河下游老厂区,次年春季运送到花城,由扬州雕刻大师雕琢成玉观音、玉璇玑、玉盘瓠三件玻璃种工艺品,并且由玉商刘宝臣及其得力助手潘门庆独有,两人仅凭三件玉器享誉古董界,并创立绮罗大玉行与花家成对立之势。
民国20年春,老家各家掌柜齐聚帝都六扇门拍卖会场召开六盏金门会选举大掌柜。其中,潘门之后潘门庆力压群雄,被选为大掌柜……
民国24年,六扇门拍卖会展出千古一贴‘临河帖’震惊古外古玩大亨,大掌柜将渎山玉海玉璇玑、玉盘瓠抵押与花家换取十万大洋,名下玉肆、半成玉观音留给绮罗大玉行作为补偿,潘门庆倾尽所有拍得‘临河帖’。
民国28年,玉盘瓠被秘密运至玄塔下,日军占领花城后要挟花皋、潘门庆打开玄塔寻找不知所踪的渎山玉海,部分日军中计葬身于玄塔。
民国33年,潘门庆携夫人云锦鲤在金陵刺杀卫宫一郎,云锦鲤被日军枪杀,潘门庆被老家同门上杉青木营救……
从这份资料上,大部分记载的内容和花皋所说的大径相同,从玄塔外的日军骷髅上窥见一斑,但为何六叔要对我隐瞒这些事情?
并且,从上面并没有记载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息,‘Z’与这些应该没有关系吧?
“潘小白,我发现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王燧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本明代成化十三年的档案,“明成化十二年,太监汪直秘密侦查‘黑眚事件’,并逮捕相关人员,严刑拷打后得知此事的致使者乃是花家,其实这不过是花家盗取藏于大内禁宫‘临河帖’的一个借口,于是,汪直率领一支锦衣卫南下调查花家,花家大掌柜惊恐万分将‘临河帖’转交万家镖局秘密转移,此事败露后,万家镖局被灭门,但‘临河帖’不知去向。”
“无论明代还是民国两个关键的节点都有‘临河帖’的出现,难不成,‘X’想得到的‘Z’是王義之的《临河帖》?并且,字帖隐藏于玄塔之中。”我说,“在刚入玄塔时候我们见到了大批锦衣卫的尸骸,他们不会是寻找字帖吧?”
“我觉得汪直派人调查过玄塔最终无果而终,并且从万家镖局被灭族这点上,说明字帖肯定交付万家手上。”王燧说,“字帖可能被送出或者在汪直手上。”
“那么,汪直为何会被葬在玄塔外的龙血树上?”
“这点,我也不清楚,明代史料上并未记载。”王燧失望的摇着头。
虽说关于《临河帖》是否就是‘X’想要的‘Z’,不过,从民国轶事上来看,爷爷似乎和《临河帖》这个古帖线索难分关系,渎山玉海只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幌子而已,那么‘X’为何急于得到《临河帖》,价值?
当然,不可否定的是,作为近代书法家王義之的名帖,李世民所痴迷的古玩,它的价值之大不言而喻,不过,仅凭这点似乎说服不了我的疑点,字帖上究竟隐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值得Z如此趋之若鹜?实话说,没有找到记载,我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