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玄塔的位置外人无从知晓。当初我和丫头在溶洞短暂休养的时候,我曾亲眼见过丫头后背上的图腾,她当时告诉我图腾中藏着打开宝藏之门的密码,后来我们一同在谭玉笙的别墅暂住,一品红从她口中得知了地下玄塔的基本情况,我们这才有机会提前布局。
两个小时后,我走下了廖志华的座驾,我倚靠在车身上看着慢慢停靠下来的四辆越野车,随后从车上走下了多名穿着公司制服的临时工。临时工制度的建立大约是老爸提出来,并在华东开始试点,有了临时工工作效率事半功倍。别看这帮名不见经传的打工仔,其实成分很混杂,且本事了得,从王燧身上可窥见一斑。
临时工们正在卸运装备,包括钩锁,防护服、面罩等自保装备。八狗机关已经令人闻风丧胆,更何况百年未开的地下玄塔,里面的情况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是搜索多年线索的廖志华,也连它的两个大门都找不到。王燧坐在车头举目望着城隍庙一语不发。(上文并没有提到地下玄塔就在城隍庙。缺少一点过渡,大家直奔城隍庙显得很突兀)
之所以知道玄塔入口在城隍庙,还是我当初从丫头口中得知的,不然掀翻花城也难以寻得线索。
“走了,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干。”廖志华换上了冲锋衣,换个人似的精神焕发,他率先走到石梯前摆着手臂示意后方的临时工赶上,临时工高呼‘得嘞’蜂拥过去,我和王燧紧跟队伍后,远远瞧见廖志华给左边的胖子一个眼神,又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那胖子便缓下步子与我们并排而行,我心里暗骂了声老狐狸,你们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未必我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看着周身熟悉的明清风格的庙宇、门楼,我记得上次光临这里还是和谭玉苼一同参加聚宝井拍卖会,不过,这次更冷清,连个鸟粪都瞧不见,难道说廖志华将整个八狗的地盘控制住了?当进入巫神主殿的时候我印证了自个的想法,原先领头的城隍庙主早已换了人,从那人低头哈腰的奴才相上,可以看出多半是廖志华的爪牙。
最终,众人拥堵在了那个用手腕粗的铜链锁住的门前,里面就是通往地下玄塔的唯一通道。
廖志华凝视一番,手臂一挥招呼后方的人:“锯开铜链。”
一位健壮的平头哥提着电锯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气,猛拉拉线几次,终于一阵刺耳的嗡嗡声后,锋利的锯刃寒光四射,他双手抓牢了把手靠了过去,当锯刃接触到铜链表面的瞬间顿时火星四射,那长满铜锈的链条再怎么结实也扛不着钢锯的这番折腾,半支烟的功夫后铜链‘啪嗒’断成两半。平头哥将电锯熄了火,一脚踹开了大门。见状,众人依次走了进去,而我在胖子的监视下紧随其后。
走出巫神主殿,眺望便可看到云雾缭绕的三叠山山峰,山峰上白雪皑皑。平视之处皆是高大的乔木,乔木之下栽种着低矮的灌木,灌木下生长着一些杂草野花,从这些疯长的植物、花卉上来看,已经多年没人来此清理打扫了。
我们一干人一字排开,刚好顺着一米宽的汉白玉小道前行,开路的是平头哥,他手里挥舞着半米长的柴刀清理着挡路的藤蔓、杂乱无章的树枝,所以,我们行进的速度很慢。太阳就要落入西方云海了,再过半个钟头天就要彻底暗下来了,到时天黑赶夜路危险更上一层,廖志华也不知道怎么规划时间的。赶了三十分钟的路依旧见不到石路尽头,天真的暗了下来,加之身处密林,光线穿不过树叶的层层叠嶂,看见度几乎不到百米,于是,廖志华招呼打开了手电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