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一那只大狗老实地围着主人转来转去,而它的主人则又贴近了绘梨衣一步:“做爱就是能让每一个参与者都会非常快乐的游戏!”
“要怎么做呢?”小绘梨衣疑惑地举起了手里的小本本,健一瞄了一眼绘梨衣手里的本子,笑了笑:“那,为了大家都能开心地玩,绘梨衣酱一定要好好地听我的话哦!”
“我会听话。”绘梨衣点了点头。
“那好,第一步就是,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健一就像是一个了不起的将军一样叉着腰命令道。
“欸?”这让绘梨衣相当不解:什么游戏是需要脱衣服的?小巫女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游戏,这样一个纯真的大小姐直到20岁之前对男女之别都极其淡薄,这个时候更是完完全全地没有将这样的事情视作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只是对要脱衣服这件事十分的不理解,
但是这样的不理解却进一步刺激了绘梨衣的好奇心,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游戏方法让绘梨衣对于健一接下来的操作充满了期待,不过其他小伙子——该怎么说呢,虽然都是同一年龄段的孩子,但是在对男女之事的认识上确是各有不同,在所有人里对于这件事情最为清楚的应该就是雄太了,在健一刚刚叫大家脱衣服的时候,雄太的脸就红了起来:
“为为为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健一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这样,我先脱,然后大家再脱。”
作为领导者,健一想通过以身作则的方式来让大家信服他并听从他,于是他干脆利落地将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随手甩到了一边,赤条条地站在了这片夕阳的天空之下,像是很骄傲似的叉着腰,在将内裤都丢到一边之后,那未熟的生殖器官也暴露在了其他人的视野之中:作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健一的鸡鸡算是比较大的那一类,甚至已经可以用肉棒来概括了:虽说没有那些壮硕的成年人那般布满青筋,但是长度也到了一个比较夸张的十厘米,甚至已经超越一部分成年人的大小——
“哦——”一时间小孩子们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声,似乎都在惊讶于健一肉棒的长度。至于绘梨衣则万分好奇地看着健一的那根肉棒,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该说是人类少女的本能吗?即使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年仅十岁的绘梨衣还是略微地红了脸,她虽然看向了健一那黝黑的赤裸身体下那根肉棒,但目光却有些躲闪,只是最后那一点点刻在灵魂深处的羞涩与矜持却被自己强烈的好奇心给打败了,她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串话:
“我能摸一摸吗?”
健一像是颇为得意的昂起了头:“先脱衣服吧,喂,你们大伙也是啊,快把衣服脱下来!”
见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将衣服脱下来,其他的孩子们便完全听从了健一的指示,纷纷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个个赤裸的身体开始展示在这已然进入黄昏的公园树林中,这些孩子们的身材能够大概反映出他们的家庭条件,有的孩子胖一些,有的孩子则骨瘦如柴,他们都光溜溜地站着,等待着绘梨衣的动作。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女孩子,也是现在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孩子,绘梨衣在心里已经接受了“如果她不把衣服脱下来,游戏就没法开始”的观念,于是她开始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巫女服脱下,女孩子脱下衣服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对于男孩儿来讲吸引力丝毫不减,这些少年的目光被绘梨衣那双纤巧的小手给吸引住,眼看着那十根灵活的手指将束腰解开,然后将那红色的绯袴慢慢脱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再将巫女服的外衣——一般称为白衣——给解开,公整地叠好放在刚刚被脱下,同样公整叠好的绯袴之上,里面便是贴身的白色肌襦袢,雄太看着绘梨衣的动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没来由的口干舌燥,心跳加快,即使是这么小的孩子,也无可避免地感觉到了自己下半身某个除了尿尿之外再无他用的器官突然变得肿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