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半身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向全身袭来。云堇带着哀求的神色望向背后的男人,却看到了男人恶魔般的微笑…
“你有没有搞错?小狗能在家里尿尿吗?母狗只能在主人遛狗的时候排泄,听懂了没?”
云堇连忙点头,只盼着男人能大发慈悲让自己赶紧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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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月明星稀。大多数人家都已经进入梦乡。但至少,云堇没有。
云堇修长优美的脖子上,戴着海龙从柴犬脖子上拆下来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长长的狗绳。云堇就这样四肢着地,鼻子被鼻钩吊成母猪鼻,嘴里塞着男人两个月没洗过的内裤。尿道里放着橡胶棒,骚穴里插着假阳具,肛门里则是塞进了一整个苹果,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海龙牵着,撅着又肥又白的屁股,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隔几分钟,少女的肉体就会颤抖一次,然后从胯下喷出一大股热气腾腾的淫液。短短几十米的路,仿佛爬过了整个世纪…
羞耻心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膀胱已经憋的生疼,大量尿液堆积在里面,只要能尿尿,云堇怕是什么都愿意做。
海龙对少女的表现相当满意。“想尿吗?想的话就摇摇屁股…”
话音未落,云堇就猛烈地摇晃起巨臀,生怕男人看不见一般。这肉浪翻滚的场面属实壮观,让海龙忍不住用力抽了云堇肥厚的臀肉一巴掌,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云堇痛苦得双眼泛白,舌头微伸,几滴尿液混合着淫汁从缝隙里漏了出来。
“这样啊……那把大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尿吧!”
云堇四肢着地,然后听话地抬起雪白丰满的一条大腿,正是母狗撒尿的标准姿势。海龙刚一拔出橡胶棒,汹涌的尿液就喷涌而出,浇在了地面上。金黄色的尿液顺流而下,冒着热腾腾的白色蒸汽……云堇瞬间脱力,被玩弄了一整夜,全身的疲劳都顿时涌了上来,双腿一软,两眼一黑,倒在了自己的一大滩尿液里……..
少女的模样格外的悲惨,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病态的美感。
海龙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这具淫荡的肉体上。“约定我会好好遵守的。如果云先生不想自己这幅姿态被别人看到,我劝你最好在天亮之前赶紧回去。”
“还有…..以后也多多关照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四章
“阿堇,该起床啦,下午我们还有演出呢!”云翰社的管事轻轻地敲着门,想要叫云堇起床。
这管事姓王,今年五十多岁,来云翰社已经19年了。说来这王管事也是个苦命人,幼年丧母,青年丧妻,女儿也因病撒手人寰。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正当他万念俱灰想投河自尽时,被云堇的父亲救下,并带到了云翰社。云堇出生时,王管事还亲手抱过,他早就将云堇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待。
“嗯……哈啊…我知道了,王伯,我换身衣服就起来…嗯哼…”房内传来了云堇沉闷而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待在房间里,还喜欢上了吃黄瓜和茄子…以前明明不喜欢吃这些的啊……”王管事一边念叨着,一边离开了云堇的房间。
听到了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云堇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死死地咬住被子的一角,左手模仿着男人们的样子,虎口用力一扣,把硕大的乳球的软肉硬生生捏成两段;右手拿着的,赫然便是王管事买来的黄瓜。云堇纤手握着黄瓜,自虐般地在阴道里抽插。明明前几天才被几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但奇怪的是,玉指轻轻一扫,身体就有了反应,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淫水就像井底涌出的泉水一样,一环又一环的肉壁死死地吸住黄瓜,让她惊觉原来男人的肉茎插进来时真的会被吸住,而且那挤压蠕动与本人的意识无关,仿佛有着自己的思想,本能地渴望着被抽插射精。
【好坏…云堇…你不可以这样…但是真的好舒服…】
【哦啊啊啊啊啊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