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苦涩而臊臭,喉咙本能地抵抗感到恶心,却又被死死地按着…海龙毫不怜香惜玉,直到一壶尿见了底,才把翻着白眼的云堇松开。瘦子立马抓住机会,硕大黝黑的肉棒立刻怼入了云堇微张的小嘴。巨大的肉棒把云堇的嘴撑出了滑稽的样子,像一个马桶塞子一样,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会把空气挤尽,云堇的小嘴都会被拉扯成长条形的口交脸。肉棒越来越深入,透过云堇的喉咙甚至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少女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悲鸣。就算云堇的肉体能承受这暴力的深喉,可嗓子被如此摧残,怕是今后都无法唱戏了……
其他几人也不甘示弱,两个眼疾手快地抢到了骚穴和后庭,两根肉棒狠狠的刺入。云堇爽得叫出了声,紧致的肉壁无意识地吮吸着肉棒,汁液不断从交合处飞溅而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二人如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操着云堇,十分有默契,一进一出,一出一进。云堇的巨乳随着二人有节奏的撞击,淫乱地在半空中摇晃,像一个三明治般被夹在中间抽插。另一个反应稍慢的,只能用云堇光洁无毛的腋下来摩擦肉棒,等着兄弟们爽完了再操云堇。云堇的上衣不知何时被撕开,一对足足有E的雪白爆乳挣脱了束缚,乳头充血挺立,被几个男人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突然,海龙一改风格,食指与大拇指用力揪住粉嫩的乳头,不断拉扯。那对雪白爆乳被活生生拉长到了30多厘米。云堇有些吃痛,但淫水却更加泛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让云堇感到难受,一种受虐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嗯哼…啊…操,这嘴穴也太爽了,不行了,老子要射了,用脸给我接好了!!”瘦子把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到了云堇美丽的脸上,就像敷上了一张精液面膜,看上去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
“云先生,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小饰品,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海龙狞笑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鼻钩,戴在了云堇头上。云堇秀气的琼鼻顿时变成了淫荡的母猪鼻,哪还有一点从前的风采?海龙伸出小拇指,狠狠地塞入云堇的猪鼻子里抠挖。“啧啧啧,不愧是云先生,就连鼻屎都是如此美丽啊!”“混蛋!给我去死吧!我一定…嗯……唔唔……嗯呼呼!咕叽咕叽……嗯!!!!啪叽啪叽…………”云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无情的被肉棒给堵了回去。
“云堇小姐,话太多可不是啥好事,就让哥哥用鸡巴给你漱漱口吧!”
“你妈的,完事儿了没?老子还没上呢!”海龙有些不满,一脚踢向正操着云堇的一人。“马上马上!嘿嘿,老大,这么极品的妞,不好好享受太可惜了!”
云堇好恨,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自己当初坚决不去黄老爷家,这几个那么男人也不会这样作贱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要被上天如此惩罚…
男人们根本没把云堇看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美肉飞机杯发泄性欲。云堇已经被干得失了声,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双眼翻白,脸上的泪水、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无力地承受男人们的摧残蹂躏……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云堇早已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无数浓稠滚烫的精液被注入进了云堇的娇躯内,肿胀的感觉令人着迷。在自己的阴道内、子宫内、直肠里,流动的精液挤压,融合,任由那些腥臭的精液浸泡自己的卵巢。
云堇那被肏透了的小穴和肛门根本无法闭合,屁眼更是变成了一个露出粉色淫肉的肉洞,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两瓣肥厚的阴唇沾满了精沫,无力地黏在了雪白的大腿根上。
几个男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做爱,早就已经累瘫了。除了海龙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已躺下,有的甚至倒头就睡,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倒在精液里的云堇突然一阵抽搐,紧接着便看到一条金黄色的水线,从少女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突然,出现了一根极细的橡胶塞,精准地塞入了云堇的尿道,把少女的尿活生生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