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少女,想必内脏早已经受不住媚毒的肆虐,肝、肾在超负荷运转下分解媚毒仍收效甚微,最终五脏衰竭而亡了吧;哪怕是较弱的魔法少女,也难免摆脱不了发狂致死的命运吧。
但迅音玲兔的毒质分解能力绝非泛泛,唾液中所蕴蓄的媚毒,竟而概莫能外地被他的身体化解、吸收——却也不知,这对于迅音玲兔而言是「幸运」还是「不幸」。
雄性信息素的过剩涌入,自己那雌性的肉体也本能地释放出大量的雌性荷尔蒙予以回应,淫液宛若失禁般自蜜裂喷涌而出,在裤袜上浸染上大片的水渍。少女只觉头晕目眩,浑身上下的肌肤映出淡粉之色,香汗四溢,更平添了几分雌性的香艳。
毒质虽解,但却从某种意义上化作了更为致命的毒药——仅属于女孩子,本应是迅音玲兔一生都体味不到欢悦与陶然,此刻却将他的脑细胞无一例外地漂洗为暧昧的粉色。
这是,足以将名为伊织莲的少年,迄今为止所垒砌而成的,作为男孩子的自我、人格、记忆、尊严、过往尽数抹除的,最最致命的毒药。
思维处在云里雾中,飘飘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迅音玲兔感觉一股舒畅的暖意从腹腔徐徐延伸至四肢百骸,复又回溯至腹内,并再度梭巡至全身……周而复始,说不出的心醉神驰。娇小的媚躯微微痉挛着,两只小脚时而绷紧足弓、时而舒展十趾——这乃是「女孩子的性高潮」一事,彼时的少女还尚未知晓。
“嗯嗯嗯……♥ 呜咕……♥”
侵扰口腔的不速之客,此刻也在不觉间没那么让人抗拒了。少女伸长玉颈,忘我地吞咽着里赛尔的唾液,好似这乃甘美至极的琼浆玉露一般。粉嫩的小舌虽仍任凭对方支配着主导权,但也开始或多或少地前去迎还索吻。
时间的概念消弭殆尽,究竟过了几秒、几分钟还是几小时呢,全身心地陶醉于舌吻的魔法少女无从知晓。“啵”的一声,两舌分离,再看迅音玲兔时,已从原先恐惧的小动物,转变为意乱情迷的少女。那不自觉间流露出的媚态,较之真正的雌性都还要殊胜几分。
里赛尔的手指缓缓地自上而下抚弄起迅音玲兔凝脂般的肌肤——颈项、锁骨、翘乳、腹腔……再到阴蒂,每经一处,触电般的酥痒感便不约而至,抵至阴蒂时,积攒的快感恰巧涨裂,再一次,迎来高潮。
“嗯嗯嗯嗯……♥ 啊啊呜……♥”
充分摄取了无与伦比的媚毒的迅音玲兔,肉体敏感度已然跃升至他所无法想象的[[rb:畛 > zhěn]]域,樱粉的乳头及阴蒂均赤红充血着高高隆起,如今哪怕轻风拂过,想必予以的刺激都足以使他酥麻软倒吧。
“再怎么虚张声势,归根究底还是屈从于本能的淫乱雌兔呢。”
里赛尔嗫嚅般的揶揄,让迅音玲兔——伊织莲即将溺毙于快乐的漩涡的自我为之惊醒。
“我猜不似……什么雌性……♥”粉舌饱经蹂躏的迅音玲兔,言语间已有几分口齿不清之感。
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眼眸饱含羞愤与幽怨,死死地睨视着里赛尔,或许是想藉由这等无济于事的示威行为来表示自己心中的敌意仍是金石不渝,并未散去吧。
然而,从里赛尔居高临下的视角来看,迅音玲兔鼓起脸颊的气鼓鼓的模样,全然与跟男朋友撒娇的热恋少女别无二致。
此情此境也恰应证了迅音玲兔的长期以来的烦恼——自己的容姿过于娇俏怜人,以致无论展露出何种情绪,均会被殊途同归地解构为「可爱」二字。
里赛尔南征北战,侵犯过的魔法少女不计其数。再怎么欲壑难填,在自己恣心所欲、予取予求的绝对力量下,也终有满足、厌倦、空虚、疲乏的一天。掐指算来,自己已有近二十年未涉足人类的领地,猎获新诞生的一批魔法少女了。
谁承想,他竟在眼前这个肉体尚未发育成熟的魔法幼女的挑拨下,灼烧起暌违已久的征服欲。
自然,如迅音玲兔这般崭露头角的魔法少女,在自己眼中与蝼蚁无异。若是自己愿意的话,施展精神操作魔法,亦或是强行镌刻隶属淫纹……粉碎少女意志与尊严的手段可谓恒河沙数、不胜枚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