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文所述,迅音玲兔在变身之际,承袭了「兔子」的诸多特质。而兔子这一弱小的生物为在自然界中繁衍生息,水到渠成地演化出敏锐的危机察知能力,遭遇强大的捕猎者时,往往选择退避三舍而非直撄其锋。
如今,里赛尔便扮演着捕猎者的角色。被镌刻上兔族习性的迅音玲兔,本能地觉察出里赛尔是「能支配自己一切的,万万不可忤逆触怒的主人大人」,为求自保,乃是自己作为弱小雌兔所应献媚、取悦的对象。
(“赢不了……绝对赢不了……”)
少女弱不禁风的娇躯机伶伶地微微打战,俨如一[[rb:爿 > pán]]迎风飘曳、摇摇欲坠的枯蔫黄叶。
“听好了……作好侍奉的准备。”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而不容置驳的命令语气。
“是……是!”
在恐惧的支配下,声道竟先思考一步作出了驯顺的反应。
(“唯有暂时任凭里赛尔摆布一途了……里赛尔绝不是时时刻刻都无懈可击,须当耐心寻伺到他露出破绽的一刻……”)
迅音玲兔在心中暗下决心,一想到虽身处穷地,但也并非无力回天,胸中盘桓已久的绝望与阴霾便被扫去了几分。
彼时的少女……少年并未知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可笑。
绝非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正义之心……而是太过于小觑了,独属于雌性的「无上欢悦」。
蓦地,自里赛尔的背部,四条粗壮的深褐色触手伴随着黏腻的水音延展而出,迅捷无伦地缠卷上迅音玲兔纤细的四肢,将少女强行摆弄成屈辱至极的大开脚姿势。
魔力遭到封印的魔法少女,别说是挣脱[[rb:囹 > línɡ]][[rb:圄 > yǔ]],哪怕是改换一下姿势都是难如登天。被尿液所濡湿的兔女郎装的股间部分,愈发鲜明地映现出稚嫩花蕾的轮廓。
在危机感的驱使下,迅音玲兔垂首一瞥,这一次,他才首次得以窥见里赛尔股间的「庞然巨物」的真貌——
但见那物长逾一尺,宽近半尺,无数隆起的青筋虬曲其上,青紫色的龟头缓缓抽动着,似是在宣告「万事俱备,只欠雌穴」,自己那粉嫩而幼小的鸡鸡与之相比,无异于燕雀与鸿鹄攀志,萤火与皓月争辉。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阳具」——不,或许将其称之为「杀死雌性的凶具」更为妥帖吧。
“不……不要!那种东西插进来的话……会死的!!”
饶是迅音玲兔作好了心理准备,里赛尔的男根所呈现出的视觉冲击力仍是遥遥凌驾于他的想象之上。
里赛尔没有答话,只是[[rb:缄 > jiān]]默着用大手捏住少女的下颚,将那张人偶般精致端庄的面颊转向自己,粉雕玉琢的脸蛋的神态,已从适才的凛然不屈,溶化为小动物般的怯懦与绝望,更显娇嫩欲滴,煽动着里赛尔的嗜虐心。
随后,里赛尔的舌头强行撬开贝齿,迅音玲兔只觉口腔黏膜内一股未尝体验过的黏腻感触恣肆纵横,没了计较的少女的瞳孔迅速缩小,但要是让他用皓齿咬断魔尊的舌头,却是万万不敢。
“呜……咕啾……嗯……♥”
(“没法……♥ 呼吸了……♥”)
仅被区区一根舌头便略取了呼吸系统的支配权的魔法少女,回忆起刚刚窒息的情状,娇躯在本能下不听使唤地顽力挣扎。似是对性宠物的「恩赦」,魔尊拔出了舌头,但见迅音玲兔一根粉嫩小舌垂耷在外,舌尖牵着透明的涎液,泫然欲泣,反倒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里赛尔的恩宠般。待少女呼出肺部的浊气后,索吻再度不请自来。
嗅闻着里赛尔的体味,始终彷徨于腹腔深处的「陌生的热意」,此刻在吞咽了对方的涎水后,愈加燥热莫名、滚炙如火。性知识贫瘠的他也不知如何排解这份烦恶感,唯有任凭异物在嘴中肆虐,时不时地曳漏出难以被称之为悲鸣的无力呜咽。
“嗯……呜呜……咕呜♥”
为使尽可能多的雌奴隶供己驱策,以开枝散叶,上级魔族的体液,往往蕴藏有极高浓度的媚毒——上级魔族尚且如此,[[rb:遑 > huánɡ]]论贵为魔族至尊的里赛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