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地铭感恩泽吧,雌兔。”里赛尔以不容辩驳地语气昭告道,“本尊决意将你纳为专用的性奴隶,让你怀上本尊的子裔。”
仅凭刚刚瞬息间的交手,里赛尔便已瞧出迅音玲兔在魔法少女中的实力堪称翘楚,是一块不可多得,亟待打磨、调教的美玉。倘若是魔族雌性受得如此敕命,想必此刻已感激涕零地跪伏在自己座前,身体在受宠若惊的喜悦下不住颤抖了吧。
然而,这在秉信正义的迅音玲兔耳中,却不过是荒谬不经的妄言。姣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绯红,愤然道:“……开什么玩笑!我打不过你,大不了让你杀了。但你却休想让我折辱于你……!”
迅音玲兔的回应倒也在里赛尔的意料之中,不如说若是轻易地求饶臣服的话反倒会使自己索然无味。里赛尔决定对这只顽劣不恭的性宠物略施「惩戒」。
里赛尔倏然双手并出,一只手提拉兔耳,另一只手则绞住了少女白皙的颈项。迅音玲兔娇小的胴躯,将里赛尔的手掌衬显得硕大无朋,一只手掌环握住[[rb:颀 > qí]]晰的脖颈还尚有余裕。
里赛尔自石座站起,近三米高的巨躯,其实放在上级魔族中倒也算不上格外雄伟,但相较于迅音玲兔,身高已是后者的两倍有余,体重更是后者的十余倍之多。攥住兔耳将其提拉至空中,几乎与成年男性提起一只幼兔般无异。
兔耳受制,自己如同猎物般洋相百出地被提攥空中,实是迅音玲兔生平所未逢之奇耻大辱。从未有人能抚触到自己的兔耳这一「身份的象征」,使得少女自己都未曾知晓,这兔耳敏感之异常,足以与性感带相提并论。迅音玲兔只觉得小脑袋中天旋地转、噼啪作响,为抵消源自头部的刺激,无力反抗的柔弱少女不得不迎合头顶的力道,反射性地踮起脚尖,雪白丝袜的足掌部分已被香汗浸湿,白里透粉。
里赛尔有意要耍弄手中的魔法少女一番,将高度维持在一个巧妙的水平线上——迅音玲兔竭尽全力,脚尖方可与地板若即若离。是以一双香汗淋漓,被白丝裤袜所包覆的诱人玉腿在空中乱踢乱蹬,绷紧足尖以图触碰到地面建立支撑点。
可谁知头顶的刺激稍稍有所好转,魔尊的右臂便开始缓缓施力,一时间,迅音玲兔的气管受迫,一张嘴巴一张一合,好似海中即将溺毙之人般,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求生本能使得少女两手伸去掰扯里赛尔的手指,却哪里掰扯得动?不过是蜉蝣撼树,铁箍般粗硕的五指均是纹丝未撼。
(“要……要窒息了……”)
迅音玲兔只觉视界中白黑演替、明晦闪灼,俨然便是将死之人的临终所见。忽听得“咔”一声,颈骨断裂,少女白眼翻起,粉舌耷拉,奋力挣扎的四肢俨然唐突被切断了电源般,软绵无力地垂耷而下。以哗哗水音为引子,尚有余温的尿液自两股之间[[rb:汩 > ɡǔ]]汩渗出,沿着大腿的轮廓滴溢于地板上,将白雪般纯净的裤袜濡染为了柠檬色。这副尿失禁的丑态,正是对「最强魔法少女」的无惨败北的最佳诠释。
若是寻常少女,恐怕已在绞脖下死了数次了吧,但魔法少女的生命力旺盛异常,迅音玲兔只不过是暂时昏厥而已。
似是对「惩戒」的成果称心快意,里赛尔稍稍松动了对迅音玲兔施与的「魔力封印之术」。仅是如此,少女体内贮蓄的魔力立时奔涌如涛,不自觉间对摧损的颈骨施以修复,不到一分钟,迅音玲兔便即悠悠转醒。
“稍微弄明白了自己的立场了么……雌兔哟。”
“……咿!”
对于里赛尔的耳衅,迅音玲兔无论如何都欲反唇相讥。自己已作好了赴死的觉悟,又怎可因区区皮肉之苦而惜命求饶?但不知为何,每每里赛尔提拉兔耳,残存的反抗意志便如涌浪般尽数退潮,仿佛大脑与兔耳紧密相接,对抗心如字面意思那般被连根拔起。
取而代之的,唯有无穷无尽、无边无垠的恐惧感接连涌来,挑唆、诱使他放弃顽抗,尽早屈膝臣服于里赛尔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