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拖吓坏了,哀求道:“不要!你们一起诉我,我就彻底完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抬起头来,我……求求你们不要……”
“公诉恐怕不成。”
于筱楠说:“证据肯定是有,我刚刚听他说的那些,单单他拍下来的那些不雅照什么的,就是有力的证据之一。只是这些证据显然不是很适合拿出来,慧颖现已经很受伤了,再拿那些照片出来说事,只会让她难过。”
艾拖笑了,说:“对对对,你们不能起诉我,哈,你们没有证据,哈哈……”
白鹤生听他这话说的很是鄙夷,冷冰冰的说道:“直接把你装麻袋扔湖里喂鱼,就不需要任何证据了!”
艾拖直接吓坏了,身子一软,差点没从沙发上滑下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几个人看他这个样子,越发觉得这个人实实的没种,白鹤生一句话就把他吓成这样,真是把他装麻袋的话,倒是便宜他了——只怕麻袋封口的刹那,他就直接幸福的晕倒了。
白鹤生后还是对徐超说:“徐先生,这个事情算是你一手查清楚的,究竟怎么处置这个人,你说吧,我可以代劳。”
于筱楠叹息一声,说:“按说这个人怎么处置都不为过,只是我们可能的温和一点吧,毕竟他也还有父母。”
徐超点点头,心念一动,却是调出了隐形的账本看了一下。
髯伯很惊奇,看着徐超就像是凭空比划一些什么一样,忍不住问白鹤生:“这位徐先生这是做什么?”
白鹤生咧嘴笑道:“估计是比划比划,看看怎么把艾拖大卸八块吧?”
艾拖两眼一翻,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徐超忽然收住手,对艾拖笑了:“你现该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感激涕零的哭一阵。我想给你介绍个工作,你一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