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平安名堇吧,果然很可爱呢。”女人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诶。。不。。”堇抬起头,本想用“不是我、找错人”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但女人此时已俯身递出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进去细谈吧。”
不由分说,女人优雅的挽起堇的手臂,拉着堇向电梯走去。
堇刚刚下定的决心瞬间灰飞烟灭了——
看她很喜欢我的样子,而且也算是美人呢,总之也不算吃亏吧。。再试一次吧。。说不定。。这次。。可以呢?
可一进电梯,堇才发现这一切只是表象,在电梯门闭合的一瞬间,女人的手指便瞬间滑向了自己的裙下。为了行事“方便”,堇并没有穿内裤,女人的指间轻易的就触碰到了那瓣娇嫩的花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妹妹?平时都是这么出门吗?”
“不。。不是。。我。。唔嘶。。”女人不知何时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枚跳蛋,先是在堇的蕊蒂处轻轻点了几下,随即便直接塞进堇的花穴中。
突入起来的侵入。。还是有些疼的。。
可是比起疼痛,瞬间开启的高频振动模式更是让堇脚下一软,瞬间跪倒在地上。女人趁势把一个项圈戴在堇的脖颈上,牵起手中的绳索:
“小妹妹,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妈妈。。”堇条件反射性的回答着,可是女人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眼神瞬间严肃了起来,从怀里拎出一支教鞭,“啪”的一声打在堇的肩锁处:
“不要把我叫的那么老!要叫我叫姐姐大人!”
“是的。。姐姐大人。。”
虽然有点猝不及防,但是对于堇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电梯门打开,女人牵着手中的绳索,由堇引领着,走过长长的走廊,好在这个价位的房间在这个时段没什么人,不然如果被人拍到发出去,大概自己的演艺生涯也就彻底结束了罢。走廊的尽头是一面向外的窗户,不经意间的一瞥,透过窗户,茫茫的人海中,堇正巧看到那个灰发女孩正穿越过拥挤的人群,向酒店的方向走来,与早上不同的是,女孩的灰发上似乎增添了几抹粉色的挑染。
堇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大概是在笑这个女孩,也许也是在笑自己——
果然。。也是和我一路人嘛。。
堇似乎感觉突然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从衣裙中拿出房卡,熟练地打开房门,引领女人进入屋内。
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纵情声色犬马就行了。
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
于此同时,楼下——
可可打开窗户,兴冲冲的把手里的一沓刚刚印刷好的传单放在一旁的电视柜上,本来今天打算打印完这些传单后,直接入住母亲已经帮忙联系好的租房,但是在和一堆纸箱子战斗了半下午之后,可可明显觉得自己体力不支了,于是决定还是把昨天下飞机后定下的房间再续上一晚,明天再去和那些纸箱子作斗争。褪下外套,走到镜子前细细的打量起刚刚做好的挑染,如果在中国把头发染成这样,大概下一秒就会被老师叫来家长勒令染回去罢。看了半天,可可“嗤嗤”一笑,表示满意。打开一盒发套,严严实实的把头发保护起来,脱掉剩下的衣物,打开热水阀,美美的洗上一个热水澡。四月的天气果然还是有点寒意,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后,来不及穿睡衣,便先一溜烟钻进了被窝。
打开电视,今天果然有些累呢,稍微看一会综艺节目就早点睡吧,说来还没有看过日本的综艺节目是什么样子呢。
然而打开后映入眼帘的确是一个白花花的怪玩意,一个穿着不知名大虫子衣服的女孩正在左右摇摆着——
“古搜库木西~古搜库木西~”
可可表示完全无法欣赏这种硅基生物的审美,正准备换台,可身边突然溜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妈呀!”可可瞬间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手中的遥控器条件反射般的向着那个东西甩了出去,遥控器触地碰到了开关键,电视机也“咻”的一声没了声音,整个房间瞬间静的可怕,甚至似乎能听到那个东西梳理触须的声音,虽然夹杂着楼上传来的一些不知名的响动,但是可可此时完全顾及不了这些杂音,只绷紧了神经盯着那个东西——
